同時,也直接將局勢推到了風口浪尖。
任何一個高明的謀士,都不會上來就甩王炸,一點前戲都沒有,直接就是高潮,這誰受得了?
百曉生都有些懵。
但牧之很喜歡。
“老白,你知道最完美的復仇計劃是什麼嗎?”
“請元帥指點。”
“最完美的復仇計劃,就是將仇人全部弄死。只要能達到這個目的,是智取還是力敵都無所謂。”
“元帥,以我們的實力,能夠力敵女皇嗎?”百曉生有些擔心。
牧之笑了笑:“這就要看接下來很多人的站隊了,不過我想,結果應該不會太差。”
畢竟,原主這十年裡開的掛不是一般的離譜。
都開了這麼多掛了,還要玩智取,就感覺在侮辱我智商。
……
錦衣衛總衙。
所有人都在恭迎大理寺卿宋惠父。
當朝九卿之一,垂拱戰爭功勳元老,當年在冠軍侯麾下負責管理軍紀,分配軍功,賞罰分明,明察秋毫,深得冠軍侯信任。
垂拱戰爭結束後,宋惠父先後在刑部與大理寺任職,最終官拜大理寺卿,被譽為天下第一斷案高手。
李忠義的死,自然會由他負責。
到了錦衣衛府衙,宋惠父也沒有廢話,直接吩咐道:“帶我去李大人出事的房間。”
“宋大人請。”
很快,宋惠父就推開了李忠義書房的門。
錦衣衛裡的都是專業人士,能不碰的就沒有碰過,現場大部分都保持了原樣。
宋惠父點了點頭,示意仵作為李忠義檢驗屍體,而他直接走到了書桌旁邊,拿起了李忠義的那封理論上親手所書的絕筆信。
宋惠父看了很久。
“將李大人從前其他的書信拿來。”
立刻有人奉上李忠義從前的書信。
宋惠父親自校對,一個字一個字的對比。
隨著時間的流逝,宋惠父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很快,仵作那邊完成了自己的檢驗。
“大人,李大人死於中毒,身上並無其他傷勢,至於中的什麼毒,我還需要再做檢驗才能確定。”
宋惠父看向錦衣衛的人。
錦衣衛副指揮使立刻表態:“宋大人,李大人出事那天,一直一個人在書房裡,沒有人進出過,兄弟們都可以互相作證。”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李忠義自己餵了自己毒藥。
宋惠父的目光落在了書桌上的絕筆信上。
“這封信,的確是李大人的字跡,一字不差。”
宋惠父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面色大變。
那豈不是說……
難道,真的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