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少爺一直都是一個胸懷天下之人。您應該知道,他從不計較自己的生前身後名。”李忠義還是想勸說百曉生放棄。
但百曉生的態度很執拗:“元帥在不在乎,是他的事情。我們做不做,是我們的事情。”
“可是陛下那邊……”
“你們都怕皇上,所以不敢提元帥。我本江湖一散人,無欲則剛。陛下如果不喜,讓她直接來找我。”
李忠義還能說什麼?
他只能苦笑。
“白大哥,你這是在為難兄弟啊。”
“我不為難你,我只是不明白,當初元帥救了那麼多人的命,十年過去了,難道元帥就不配被人記得嗎?
看著元帥的影響力一天不如一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百曉生是一個大修行者。
當一個大修行者放開自己的修為後,爆發的能量是極其恐怖的。
百曉生將自己的話,送到了千家萬戶。
京城每個人,這一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有不少大人物,在聽完這番話後,都沉默了下來。
李忠義知道,事情失控了。
“白大哥,你……你真是……”
李忠義不知道說什麼好。
“去見皇上吧,要殺要剮,我在天然居等著她的聖旨。”
“不至於到那種程度,白大哥,我一定會為你盡力斡旋的。”
李忠義確實坐不住了。
留下一句場面話,他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天然居,趕向了皇宮。
李忠義走後,百曉生回到了牧之所在的包房。
“會長,李忠義已經中毒,毒發的時間在三日後,足夠把我們摘清楚了。”
“摘不清楚的。”牧之笑了笑:“宋惠父現在主管大理寺,當年他從我這兒學到了不少東西。有他在,最後肯定能查到你身上,從而牽出我。”
百曉生皺了皺眉:“宋惠父?他會抓您嗎?”
“我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牧之幽幽道。
“會長,我感覺李忠義好像對您的感情不似作假。”百曉生有些奇怪。
牧之笑了笑:“李忠義是個人才,在我手下會比現在混的更好,懷念我是應該的。”
“那他……”
“他只站在勝利者那一邊,很不幸,他站錯了。”
……
皇宮。
看在跪在地上的李忠義,女皇面無表情,淡淡道:“為什麼不殺了百曉生?”
李忠義實話實說:“臣不想得罪垂拱黨。”
“距離他過世已經十年了,朕想看看,還有多少人會為了他,站出來反抗朕。”
“臣——明白了。”
李忠義內心發苦。
但他知道,自己沒有其他選擇。
因為十年前,他就已經做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