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官星風感覺自己根本猜不透牧之在想什麼。
但是不重要。
男人越神秘,女人越容易被吸引,想要尋根究底下去。。
“牧之,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為什麼又開始扶持這群人了?”上官星風剛才一直趴在房頂上,對於牧之和葉尚書他們的談話瞭如指掌。
他完全想不通牧之這樣做的用意。
牧之笑了笑:“我和儒家沒仇,本來也沒打算把儒家往死裡整。儒家名士中自然有不少欺世盜名的人,但是也有很多真正光風霽月的君子,我~幹嘛要一棒子打死呢?”
“那也沒必要幫他們吧。”上官星風不解:“而且還引導他們限制皇權,這不是給你自己找不自在嗎?”
“自從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後,儒家一家獨大,影響力根深蒂固。而且儒家文化並非沒有可取之處,相比於其他學說,儒學最大的長處就是能與時俱進。若這群人能夠在我的提點下讓儒學適應新時代,我幫他們大力推廣新儒學也不是不可以。”
百家都有其存在的價值。
但是百家被儒家一家幹掉,說明一件事:儒家真的很能打。
勝利者擁有特權,牧之最看重的其實還是儒家。指望百家傳人能夠在封建古代覺醒反帝反封建的思想基本是不可能的,但是儒家的話……有可能。
只要儒家面臨的壓力夠大。
牧之現在做的,就是在朝堂上給儒家巨大的壓力,然後在私下裡給儒家正確的引導,把他們往造反的道路上引。雲南
皇帝昏庸,靠現在的儒家學說是幹不過皇帝的。
那怎麼辦?
改學說唄。
又不是沒改過。
儒家的學說就是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時代需要什麼樣的,就能改成什麼樣的。
現在儒家這群人需要限制皇權,廢掉皇帝胡作非為的能力,那就把儒家學說往這方面改。
這群人估計是沒有這個魄力的。
但是有牧之在背後拱火,就有操作的可行性了。
雖然這樣做看上去確實像有病,上官星風不理解很正常。
“我沒打算當一輩子皇帝。”
“哈?”
牧之笑了笑:“就算我能當一輩子皇帝,那後世的皇帝肯定也不乏昏君。一個國家的意志如果由一個人主導,是很危險的,所以,皇權必須得到限制。”
“牧之,你真是個大聖人。”
從前牧之說自己是個聖人,上官星風都是當笑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