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欣兒的辦事能力其實並不強,只是中人之姿。
不過結合她的年齡和性別來看,就顯得很出挑了。
牧之也沒指望隨便一找就找到個臥龍鳳雛,不存在的。
這本來就是一本太監武俠,秦欣兒這種丞相孫女的身份在原來裡都沒有出場的機會。
龍套沒人權,不可能給她加多少設定。
好在牧之交代給她的事情也不需要太強的能力就能做好。
畢竟牧之是送好處,那些將門的遺孀沒有道理不收。
而這些遺孀也是有孃家和親朋故舊的,她們的支援意味著在朝堂上也就有了聲援牧之的力量。
再加上丞相去遊說那些死了兒孫的官員,很快,支援提高女性地位的官員在朝堂上竟然壓過了反對的聲音。
新任禮部尚書氣的渾身發抖:“爾等為一己私利篡改祖宗法度,固然能夠在朝堂上一手遮天,難不成還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嗎?”
他顯然氣憤的口不擇言了。
朝廷六部大臣,其他重要職位的老大現在基本都跟著牧之混,縱然內心不支援牧之的種種舉措,但大方向上也不會違逆牧之。
只有禮部尚書,繼承了包登凡的遺志,堅決反對牧之的改革。
牧之也能理解。
禮部說到底就是儒家的禮儀,牧之每一個政策都在針對儒家,假如讓牧之按照自己的意願改造了朝廷面貌,那禮部甚至都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所以禮部的人必須要站在牧之的對立面,除非牧之願意把他們調離禮部。
很可惜,牧之並沒有這個想法。
一群皓首窮經只知道研究禮儀規矩的書呆子,或許不是什麼壞人,但對於國家來說,作用實在不大。
其他部門也不需要這群一群人。
所以,他們沒有選擇。
有其他的大臣見牧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紛紛出列指責禮部尚書:
“放肆,朝堂之上,豈容你胡言亂語。”
“陛下在上,葉尚書還請謹言慎行。”
“皇上就是天,誰能一手遮天?”
看著這些走狗,葉尚書氣的渾身發抖,他顫顫巍巍的說道:“千秋神髓,簒毀於斯,爾等都是罪人。”
說完這句話,葉尚書直接衝大殿中的柱子撞了上去。
朝中一片驚呼。
但是牧之連眼皮都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