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被牧之的異想天開驚呆了。
作為一名儒家大佬,官場不倒翁,丞相雖然已經意識到了牧之不是傳統的那種皇帝,但無論如何沒想到牧之會背叛自己的階級。
上次牧之對他說自己不在乎皇權,丞相就差點被嚇傻。現在牧之又對他說要抬舉天下女人……丞相不明白,難不成陛下男兒身上隱藏的其實是一顆女兒心?
為什麼一個男人要為女人出頭呢?
不講道理啊。
對此,牧之只能說夏蟲不可語冰。
我牧·聖人·之就是這樣一個高尚的人,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我的一生都將致力於人民的解放。
沒毛病。
“丞相,你不同意朕的這個主張嗎?”
丞相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說了:“陛下,女子無才便是德。”
“那都是儒家騙人的鬼話,從前還有女人當過皇帝呢,也沒見女皇比其他皇帝乾的差多少。說白了,不就是怕女人有了地位,壓倒男人嗎?”
牧之的大實話,把丞相刺激到了:“陛下既然知道這點,何苦要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當然是為了全人類的解放,女人也是人,憑什麼就不能出來做官?”
牧之的境界太高,丞相表示理解不了:“自古以來都是這樣的,就算是那位女皇在位時,也沒有提拔女官。”
“那是她沒有魄力,朕有。”
丞相:“……”
牧之瞥了丞相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別人不支援也就算了,你怎麼也不支援?難不成還指望你孫子突然開竅浪子回頭光耀門楣嗎?”
那是主角才有的待遇。
你孫子沒戲了。
因為這本太監的主角一個是我,另外一個是上官星風。
丞相被牧之說到了痛點。
他確實對兒子和孫子都不抱什麼希望,否則也不會貪的這麼厲害。
但凡能看到點希望,他都會努力給兒孫鋪路的。
“陛下,想提高女人的地位,會很難,特別難,比起打壓儒家還要更難。”
是的,丞相已經意識到牧之要打壓儒家了。
對此,他站在了牧之這一邊。
畢竟對於他來說,已經位極人臣,儒家已經不能帶給他新的東西了,但是皇帝可以。
說白了,都是利益。
所以牧之繼續用利益誘~惑他:“丞相難道不想讓自己的孫女繼承自己的丞相位置?”
丞相呼吸猛然一促,抬頭看著牧之,有些激動的說:“陛下,您……”
他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完成。
但牧之的話愈發露骨了:“朕需要一個代言人,需要千金買馬骨。”
丞相的臉色開始變幻。
讓他提高女人的地位,他是不想幹的,因為那樣他會被天下文人群起而攻之。
但是假如自己的孫女能夠成為第一個女丞相,那一切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他擔心的是牧之會不會兌現自己的承諾。
對於皇帝來說,無恥是基本操作,丞相不敢相信牧之的節操。
“陛下,臣孫女還年輕,今年剛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