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星風天不怕地不怕,但他看完了東廠的資料,還是覺得牧之的想法十分瘋狂。
牧之心說哥就是想玩大的。
就是要把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打下神壇。
不如此,底層的百姓怎麼敢反抗他們?
不把他們逼到絕路上,他們又怎麼敢反抗自己?
為了黎(玩)民(壞)百(世)姓(界),他也是操碎了心。
“朕沒讓你一股腦的把所有人的秘密全都放出來,一步一步來,先放那些現在密謀反對朕的人的黑料,將他們踩到土裡去,讓天下百姓都唾棄他們。”
輿論陣地,你不去佔領,敵人就會佔領。
兔子的成功經驗被後人忘的差不多了,但牧之作為一名優秀的接班人,還是謹記偉人教導的。
上官星風看著神采奕奕的牧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一向自詡膽大妄為,但是比起牧之來,他真的膽子太小了。
“陛下,其中很多資料顯示,很多老大人都是快男,這也公開?還有一些老大人喜歡讓女人在上面,甚至被女人拿鞭子抽打,這也公開嗎?”
上官星風對殺人從不介意,但他覺得殺人不過頭點地,沒必要殺人前折辱別人。
牧之不一樣,他很少殺人,牧之覺得生死是大事,其他事情都是小事。
所以,能不見血,還是不見血的好。
所以他認真的對上官星風道:“朕也是為了他們好,都一把年紀了,還想著玩十八歲的小女孩,也不怕哪天死在床榻上。公開了這些老傢伙,他們也能消停消停,免得他們繼續玷汙祖國的花朵。”
“我覺得他們可能會自殺,一旦死的人太多,可能會引起其他人的同仇敵愾之心。”
“你想多了,一群連殉國都嫌水太涼的權貴,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自殺,太小瞧他們的心理素質了。”
牧之擺了擺手,示意上官星風不要再說下去了,這件事情就由他乾綱獨斷。
上官星風只能無奈的從命,然後嘆氣道:“如果這些人要造反,我會及時通知你的。牧之,你這次真的玩的太大了。”
“這才哪到哪?”牧之不以為意:“刺激的還在後面呢。”
上官星風:“……”
“你先辦好朕交代的事情,對了,多招收幾個考不上科舉的落魄書生,讓他們潤色加工一下這些老傢伙的黑料,然後再發出去。東廠一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黑人都不專業,還是交給文人他們自己人吧。”
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自古以來,都是自己人背後捅自己人最狠。
上官星風深吸了一口氣:“牧之,我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你吧?”
“有。”
上官星風身體一顫,感覺腿有點軟。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斬一刀,第二,隨便找個老實的女人接盤,你自己選吧。”
上官星風剛想開口拒絕,牧之就抬了抬手:“算了,不用說了,你還是滾去做事吧。”
不用他開口牧之就知道上官星風要放什麼屁。
上官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