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計劃確實可行,自身也有足夠的覺悟。
單從這點來說,就比那群鳳傲天們強多了。她們只有改變世界的想法,但根本沒有改變世界的能力,以及成功後要如何讓世界維持正常運轉的覺悟。
梅若華是有這個覺悟的。
大概這就是反派和嘴炮黨的區別了。
牧之點了點頭,讚許道:“我有點期待你的未來了,你那個便宜弟弟又怎麼和他冰釋前嫌?”
梅若華眼中冷芒一閃,冷聲道:“這個恩怨化解不了。”
“化解不了?”
“是,堂弟那邊,沒有性命之憂,事後我將萬法之眼還回去,再奉上足夠的誠意,堂弟一家不僅沒有損失,反而能得到很多,所以化解恩怨最為簡單。
梁凡那邊需要我賠禮道歉,還需要我付出一定的名譽,但我和梁凡沒有生死之仇,他羞辱我一番也就罷了,不至於真的要殺我。
梅景曜就不同了,我母親的人是真的把他打死了,也是真的將他母親逼死了。此仇不共戴天,如何化解?只能先下手為強。”
說到最後,梅若華身上已然殺氣森然。
很顯然,梅若華絕對不是什麼嘴炮黨,回到梅家後,她一定會第一時間將梅景曜斬殺於劍下。
對此,牧之表示我打個醬油。
“想法沒毛病,計劃也沒問題,但我覺得你殺不死梅景曜。”
梅若華看向牧之,忽然展顏一笑:“前輩,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另一個世界的恩怨您應該不在乎吧?”
“不錯,正義陣營也好,邪惡陣營也罷,我不關心,我們只幫勝利者。”牧之沒有隱瞞。
邪惡與正義從來都不是絕對的,在紂王眼中,西岐一方是邪惡陣營,而在西岐一方心中,殷商是邪惡陣營。
藍星要做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匡扶正義,而是尋找一個可靠的盟友,幫助藍星獲得更多的利益。
至於牧之本人的目的就更簡單了——搞事!搞事!搞事!
正義陣營也好,邪惡陣營也罷,不能搞事的,通通不予理會。
梅若華顯然是要搞事的。
所以牧之不會阻止她。
得到牧之的回答後,梅若華內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既如此,晚輩斗膽和前輩打一個賭,若晚輩能成功殺死梅景曜,前輩就站在我這一邊如何?作為回報,我會盡全力推動天瀾國改革,讓天瀾國向藍星看齊。”
這哪裡是打賭,分明是在投誠,說的再現實一點,這就是在賣國。
不過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到了賣國這個層面,稍微渲染一下,不僅不會被稱為球奸,還會被視為英雄。
比如《阿凡達》的男主角。
梅若華有這種誠意,牧之自然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