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後來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我們倆都意識到了雙方家族的不對付。但我們曾經約定,要改變這種情況,將我們的友誼永遠的持續下去。”
說到這裡,楚河雙拳悄然握緊,臉色變得十分憤慨:“黨武這個負心漢,說好要永遠一起走下去的,但他竟然拋棄了我,去了蓬萊劍派。”
“等他再次回家省親的時候,對我已經十分冷漠了,絕口不提從前的事情。我對他說我們從前的友誼,他直接打斷了我的話。我對他說我們曾經的約定,他竟然……他竟然扭頭就走。”
“少宗主,你說,他是不是個負心漢?”
牧之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必須是,這種渣男,就應該被天誅。老天無眼,楚兄你就自己上。”
“我也想自己上,可惜,我打不過他。不瞞你說,他回家省親的那一次,我挑戰過他一次,結果連他的一隻手都沒有擋住。他只用了一招,我就倒在了他的腳下。”
可憐的孩子。
牧之心生同情,然後聽到楚河繼續道:“他竟然打我?小時後我們過家家,他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的。”
牧之大聲咳嗽了起來。
“楚兄,我怎麼聽出了幽怨的感覺?”
楚河深吸了一口氣:“沒什麼不敢承認的,我經常在夢裡夢到黨武。這些年我一直對女人提不起興趣,反而一想到他,我就熱血沸騰。他把我變成了現在這樣,他必須要負責。我很想當面問問他,當初的誓言還算不算數?”
肯定是不算數。
牧之記憶中,黨武是一個鐵血純爺們。
“看來你要失望了,黨武現在是潛龍榜榜首,全天下不知有多少江湖俠女愛慕於她,他本人也極其風流,已經談過兩段感情,都名動江湖。楚兄,你遇人不淑啊。”牧之線上拱火。
楚河咬了咬牙,沉聲道:“所以我下定決心,要修煉《大陰陽真經》。我要保護家族,提升實力,終有一日,我要站到他面前,將他壓在身下。少宗主,你說,我真的能做到嗎?”
前面楚河還挺有氣勢的,說著說著自己就心虛了。
牧之拍了拍楚河的肩膀,認真道:“楚兄,咱倆一見如故,我會幫你的。只要你敢切,我保你三個月就能超過黨武。到時候,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楚河被牧之忽悠的熱血沸騰,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我都切了,還能做什麼……”
“做‘0’啊,楚兄,被動有被動的妙,讓黨武伺候你,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楚河雙眼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張,開始流哈喇子。
他已經陷入Y~Y了。
牧之把他一巴掌拍回了現實:“楚兄,先別急著做白日夢,雖然有我幫你,但你自己也需要努力才行。畢竟你的實力比起黨武來,實在是差的太多了。”
楚河點頭:“我明白,黨武是江湖武林年輕一代第一人,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我想戰勝他,肯定要付出極大的努力。少宗主,你說吧,我要怎麼做?”
牧之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置之死地而後生,不逼自己一把,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楚兄,向黨武約戰吧。三月之後,月圓之夜,紫禁之巔,你們一決高下。”
他要把這一戰炒作的人盡皆知。
然後讓鋤禾日當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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