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加爾感覺自己實在是太老實了。
過去這些年,他透過給人看病,也積攢了不少財富。
把手中的武功秘籍和神兵利器拿出去變賣一下,妥妥也是一個大富翁。
但鄧加爾深刻認識到了自己和牧之的差距。
他就是個靠技術賺錢的,牧之不一樣,牧之是講故事割韭菜的。
“少宗主,切個鳥而已,我一分鐘就可以搞定,就算加上事後止血操作也不會超過半個時辰,收人家一萬兩銀子,是不是過分了點?”
鄧加爾作為一個不那麼良心的醫生,賺這個錢都感覺有些虧心。
牧之奇怪的看了鄧加爾一眼,疑惑道:“鄧先生,您為什麼會這麼問?”
鄧加爾:“???”
“你以為這一萬塊錢只是切鳥的錢嗎?”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牧之大手一揮:“這是他們的買命錢。”
鄧加爾:“……”
“要是沒有我們幫他們切鳥,他們很有可能會死。但是我們幫了他們,他們就能活下來,還能成功修煉《大陰陽真經》,走上人生巔峰。我們救了他們的命,改變了他們的人生軌跡,只收他們一萬兩銀子,多嗎?”
鄧加爾沉默良久,然後對牧之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不多,少宗主說的對。”
他屈服了。
反正賺的越多,他拿來搞研究的錢也越多。
對鄧加爾的識趣,牧之表示很滿意。
但鄧加爾做的還不夠。
牧之鼓勵道:“鄧先生,我也不是學醫的,這方面你才是專業人士。我剛才提的只是兩個不成熟的小建議,你可以再多想幾個辦法,劃分幾種不同檔次的套餐,讓顧客按照自己的實際情況和喜好擇優錄取。我們的口號是急顧客之所急,一定要讓顧客感到賓至如歸。”
鄧加爾看著牧之,就像是在看惡魔。
“少宗主,你老實說,你真的不是魔教的人嗎?”
“當然不是,區區魔教,黑社會而已,我的目標是當一個萬惡的資本家。”
鄧加爾長嘆了一口氣。
他雖然不明白黑社會和資本家是什麼意思,但總感覺天下人要倒黴了。
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不過他忘了自己也是天下人的一份子。
次日。
鄧加爾還在休息,牧之直接闖入了他的房間,將他拉到了陰陽宗的山門前。
此地已經匯聚了上百個江湖人士。
鄧加爾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少宗主,你做什麼?”
牧之低聲道:“打廣告啊,不打廣告別人怎麼知道我們開辦了切鳥業務。”
鄧加爾還在迷茫的時候,就聽到牧之朗聲道:“諸位朋友,承蒙大家抬愛,我將大家的偶像,切鳥屆的先鋒,第一個成功修煉《大陰陽真經》的勇士——‘魔手名醫’鄧神醫請過來了,大家有什麼想請教的,儘管開口。”
“鄧老,請問您一把年紀了還勇於切鳥,是怎麼想的呢?破罐子破摔嗎?”
鄧加爾:“我……”
“鄧神醫,請問切鳥痛嗎?您是怎麼下定決心切的?是本來就因為年紀原因廢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