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導,您明明相信了這一切不是李珂乾的。”
“我相信沒什麼用,證據才是王道。假如李珂不能洗刷自己的清白,那她活該鋃鐺入獄。”
吳情明白了牧之的想法。
讓司蘭和李珂去狗咬狗。
無論是誰最後付出代價,牧之都無所謂。
正好讓她們彼此牽制,他和鄔千千就安全了。
“我明白了。”吳情點頭:“一切按證據說話。”
她處在這個位置上,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按證據說話,讓誰都挑不出毛病。
至於真相?
證據就是真相。
李珂如果能拿出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自然就是被冤枉的。
吳情只是沒想到牧之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司蘭,她只能感慨,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其實她想多了。
牧之一點放過司蘭的意思都沒有。
只不過他知道,假如司蘭做的真的天衣無縫,那他向六扇門施壓也沒有用。
還不如他自己動手呢。
牧之走出六扇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同樣走出六扇門的司蘭。
李珂沒有走出來,哪怕她的律師比司蘭的更好,但一切證據都顯示刺殺牧之的事情是她一手策劃的,她需要時間翻盤。
今天,李珂大機率要在六扇門過夜了。
牧之和司蘭對視了一眼,司蘭的眼神很鎮定,絲毫沒有羞愧或者心慌。
牧之也沒有氣急敗壞,而是對司蘭點了點頭,讚歎道:“司小姐好手段,我昨天小看你了。”
司蘭一臉疑惑:“我不知道林先生在說什麼。”
牧之也笑了:“司小姐,假如你真的想扳倒李珂,不應該太急的。這一次的行動太倉促了,李珂不可能被這種小手段打倒。”
司蘭皺眉:“林先生,你應該對我有誤會,今天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牧之灑然一笑,沒有和司蘭廢話。
放狠話那是中二少年才會做的事情,沒有意義。
他更習慣於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