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鄔千千和田真的關係,牧之還沒有完全搞清楚。
他一直從心裡認為鄔千千是將田真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田真根本不是鄔千千的對手。
所以他才始終站在鄔千千這一邊。
但是對於田真這個名義上的競爭對手,牧之不知道鄔千千是想現在就讓田真出局,還是鄔千千有其他安排。
畢竟,自古以來被廢的儲君也有一籮筐了。
萬一鄔千千想養寇自重呢?
萬一鄔千千認為田真留著更符合自己的利益呢?
只要鄔千千有信心隨時鎮壓田真,那田真留著也不影響什麼。
所以牧之沒有越俎代庖的答應或者拒絕田真。
再說了,雖然他覺的不太可能,但是萬一鄔千千吃醋怎麼辦?
這種送命題,當然還是讓鄔千千自己做了。
對於牧之的識趣,鄔千千顯然很滿意。
“牧之,你心裡怨恨田真嗎?”鄔千千問了一個在她心目中最重要的問題。
其實她是不想田真現在撲街的。
那樣系統也會讓她撲街。
但假如牧之不能釋懷田真對他的傷害,鄔千千也不會強行讓牧之幫田真。
有些事情她不是當事人,不能替當事人做決定。受傷害的人不是她,她又何來的立場讓人原諒呢?
聽到鄔千千這樣問,牧之就明白了鄔千千的意思。
他笑了笑:“往事都已隨風,田真對我來說現在就是一個路人,沒有愛,也沒有恨。”
聽到牧之這樣說,田真很想“呸”。
你丫不恨我,花錢搞我?
你丫不恨我,砸錢讓微博官方不撤我的黑熱搜?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信你我就是白痴。
但鄔千千信了。
她有些感動:“牧之,你真是一個大度的男人。”
田真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這種白痴,是怎麼和自己競爭的?而且居然還佔了上風?
我連這種白痴都鬥不過嗎?
鄔千千不知道田真的想法,她只是很欣慰自己沒有看錯人:“我就喜歡你這種大氣的男人。”
牧之笑了:“拉倒吧,你只是饞我的身子。”
鄔千千倒追他的時候,他可一點都不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