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和林嵐都對結果很滿意。
而魯冰花對結果很不滿意。
尤其是當她被記者堵門之後。
“汙衊,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我當然沒有派人做過這種事情。”
“這一切都是林牧之和林嵐自導自演。”
“沒有任何證據就往我頭上潑髒水,我會起訴林嵐的。”
“她的賬戶上真的多了兩千萬?那關我什麼事?”
“你說話小心一點,小心我告你誹謗。”
魯冰花最終還是被記者氣到了,差點動手打人。
好在僅剩的理智讓她忍住了。
饒是如此,等魯冰花進入輝煌娛樂公司後,也氣的渾身顫抖。
宣傳經理已經準備以死謝罪了。
“魯總,真不是我們乾的。”
“我沒有派人教訓過林嵐,天知道是哪個白痴派的人,把林嵐打反水了。”
宣傳經理一邊罵一邊怕。
魯冰花:“……”
她好像就是那個白痴。
但她肯定不能承認。
“身子不怕影子斜,我們沒有做過,怕什麼?”
宣傳經理不怕不行:“魯總,您沒看林嵐的採訪嗎?她已經報官了。”
“報官又如何?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親自出面,那兩千萬也查不到我們頭上來,她是瘋了才會胡亂攀誣。”魯冰花冷笑。
她雖然沒有預料到林嵐會來這麼一手,但是以往這種黑人的事情她做了不止一次了,當然不會自己出面。
七拐八拐的,怎麼也查不到她的頭上。
至少不會有證據證明是她乾的。
自由心證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魯冰花也不是很在意。
猜測要是有用的話,還要證據做什麼?
不過,宣傳經理並沒有她這麼樂觀。
“魯總,官府或許查不到我們頭上,但肯定能查到公關公司的頭上。”宣傳經理哭喪著臉說。
魯冰花皺眉:“那又如何?我們和公關公司中間還有一個皮包公司週轉呢。”
她當然不會直接和公關公司交易。
宣傳經理嘆了口氣:“魯總,從林嵐那裡,官府很容易就能查到公關公司。從公關公司那裡,官府很容易就能查到皮包公司。從皮包公司那裡,官府很容易就能查到我……連林嵐都知道留一手,您以為公關公司和皮包公司的人不會留一手嗎?”
魯冰花的臉色陰沉下來。
但她依舊沒有特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