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哭,一邊對魯冰花道:“你看到了沒有?牧牧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還讓我不要怨恨你,你呢?你只知道把鍋扣在牧牧的頭上。”
魯冰花:“……”
最應該恨牧之的黃輝也開口了:“說到底還是怪你沒有管住下~半~身,人家林牧之一個黃花大男孩,除了長的好看了一點,又做錯了什麼?”
魯冰花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黃輝。
黃輝大怒:“你這是什麼眼神?你以為我會恨林牧之嗎?魯冰花,我黃輝雖然是男子,但也不會是非不分,男人何苦為難男人?”
“你給我滾。”魯冰花抬手指向門外:“我一秒鐘都不願意再和你這種蠢貨在同一個屋簷下呼吸。”
黃輝剛才想走的,但被魯冰花出言驅趕,他又不想走了。
“這裡是我的家,我憑什麼要走?再說了,我正好看看你揹著我和女兒到底幹了多少齷齪事。”黃輝將目光放在牧之身上。
電視中,主持人也在稱讚牧之:“林導演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依然能保持善良的品質,真是難能可貴,希望魯小姐也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
“我也希望魯小姐能越來越好,不要因為我和魯臺長心生嫌隙。不管如何,魯臺長是你的媽媽,是將你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戀人可以有無數個,但媽媽只有一個。天下無不是的媽媽,不管魯臺長做了什麼,她永遠都是你~媽媽。”
牧·大度·之的一席話,感動了無數人。
最感動的當然是魯初雪。
聽到牧之的勸慰,魯初雪淚如雨下:“媽媽,你滿意了?這就是你要的結果?牧牧在電視上都要維護你,你呢?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魯冰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已經意識到了牧之的把戲。
“這個該死的碧池,他在離間我們母女的感情。”魯冰花恨聲道。
“夠了,媽媽,你如果有牧牧百分之一的善良,事情也不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魯初雪憤怒道。
魯冰花抬手又想打她。
但看到魯初雪高昂著的頭顱,這一巴掌卻是無論如何都打不下去了。
魯家很熱鬧,電視上也很熱鬧。
主持人也被牧之感動了。
但主持人的職業素養讓她把這件事情昇華了一下:“看來林導演是選擇了原諒,不過這只是林導演的個人選擇。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如果在現實生活中有遇到騷擾,尤其是男性觀眾,請一定不要忍氣吞聲,勇敢的站出來,向惡勢力說不。”
牧之點了點頭:“主持人說的對,男孩子在外面要注意保護自己。這個世界對長的好看的男孩子有很多優待,但同時也有很多陷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法律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林導演,您為什麼沒有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呢?”主持人問道。
牧之嘆了口氣:“我和魯小姐畢竟真心相愛過,我不想讓她為難。而且,我沒有太多證據。”
“沒有太多證據?意思也就是有證據了?”主持人敏銳的察覺到了重點。
“我手裡只有一段錄音,但是偷錄的。按照現行的法律,偷錄的錄音不能作為證據。之前我在魯家的時候,魯臺長曾經企圖強行毀我清白,那時我用力反抗,來不及收集證據。幸虧那天魯小姐回來的及時,否則我的清白已經不保了。”
牧之這番話,讓魯冰花瞪大了眼睛,讓黃輝出離了憤怒,讓魯初雪如遭了雷擊。
魯初雪很快就回憶起來,有一天她和朋友約好去外面玩,說好在外面睡的,但閨蜜臨時被人喊走了,所以她也就回了家。
回家後她發現牧之身上的衣衫有些凌~亂,神情也有些異樣,最重要的是眼眶通紅,一看就是剛剛哭過的樣子。
她當時問了牧之,牧之說是魯冰花不想讓他和自己在一起,諷刺了他一頓,她因此還和魯冰花大吵了一架。
“原來那天你是想毀了牧牧的清白。”魯初雪恍然大悟,看向魯冰花的眼神極其鄙視:“趁我不在的時候對牧牧出手,媽媽,你還真是處心積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