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他要是無法尿血,看他妻子會不會打死他。”
這個世界男子第一次之後是會尿血的,以證明他處男的身份,而女人無法證明,這讓很多男人很不平。
聽著耳邊的這些冷嘲熱諷,李尚桓面無表情,只是指甲深深的嵌入到了肉縫裡,讓他感覺到鑽心的疼痛。
但是再痛,都沒有自己的心痛。
“這些人都是如此刻薄勢利嗎?我做錯了什麼?他們憑什麼要這麼對我?”
李尚桓苦澀的笑了笑,然後在僕人的議論聲中向一個角落走去,背影孤單而落寞,與李家的繁華格格不入。
“小弟,你回來了。”
臉腫成豬頭的李尚雲在看到李尚桓後,臉上出現了笑容。
然後,豬頭臉變的更驚悚了。
李尚桓眼神下意識的一閃,隨後他就意識到了這個行為是對姐姐巨大的傷害,連忙重新看向李尚雲。
果不其然,李尚雲在發現李尚桓閃躲自己的眼神後,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眼淚奪眶而出。
“小弟,你也嫌棄我。”李尚雲哀怨道。
李尚桓有些手足無措:“我沒有,姐,你別傷心。”
“那你看著我,看著我的臉。”
李尚雲握緊了李尚桓的手,如果弟弟都不願意見到自己,那她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李尚桓強行忍住內心的不適,深情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兩人對視了五秒,李尚雲的臉上終於重新綻放了笑容。
“小弟,你放心,我臉上的傷很快就能好,到時候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現了。有我在,你不會再受到任何欺負。”李尚雲許諾道。
李尚桓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之前李尚雲也是這樣說的。
後來她就被打成了豬頭。
哎,攤上一個喜歡吹牛的姐姐,他也很無奈啊。
李尚雲猜到了李尚桓的想法,急忙解釋道:“這次是意外,我沒想到她們退役後居然翻臉不認人。小弟,你相信我,不會有下次的。這些年姐姐在軍中服役,積攢了不少人脈和戰功,有姐姐在,你一定能過上好日子。”
李尚桓遲疑了片刻,還是開口道:“姐姐,我想讓你幫我對付一個人。”
“誰?”
“一個叫林牧之的男人,沒有什麼背景。”
李尚雲皺了皺眉:“區區一個弱男子,我去找他麻煩豈不是恃強凌弱?”
她一代戰神,做這種事情很掉價啊。
李尚桓沉聲道:“綁架我的事情就是他派人乾的。”
“什麼?”李尚雲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