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蔓言這一衝進逍遙派內,立馬便是引來逍遙派內所有弟子的注意。
平時冷蔓言來都是笑笑咧咧,開開心心的,可今天她不但苦著一張臉,一雙眼睛還通紅通紅的,這都不說了,關鍵就是冷蔓言的右臉頰腫起老高,看得一眾逍遙派弟子心裡都有些吃驚。
有聰明一點兒弟子,立馬就去找來了聖主。
當聖主跑到外面的大殿內將冷蔓言堵住的時候,冷蔓言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撲到聖主懷裡便是嗚嗚的哭泣了起來。
聖主急忙撫摸著冷蔓言的小腦瓜子,在冷蔓言耳邊問道,“怎麼了丫頭,哭哭啼啼的幹什麼?”
“聖主孃親,他打我。”冷蔓言邊哭邊說。
“什麼?誰敢打你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看我不把他撕成八大塊。”聖主一聽冷蔓言被人打了,她怒的吼了起來。
聖主自然是忽略了是誰打的冷蔓言。
等冷蔓言哭夠了,聖主才推開她,替她擦著眼淚問她,“說給我孃親聽聽,誰打你了?”
“還能有誰,天龍國皇帝唄……”
“啊!這……這我還真不能撕他八塊,呵呵!咋回事兒?你不妨給聖主孃親說說看,讓孃親給你們評評理,看看誰對誰錯。”聖主聽明白了是誰打的冷蔓言後,她呵呵的乾笑了起來,趕緊問起了這之中的緣由。
話說,龍笑風現在可是一國之君啊!她哪裡敢去惹?
再說了,龍笑風本身實力已至無戰者,和冷蔓言一個樣子,距離戰師就只一步之遙,她哪裡敢去說龍笑風的不是,冷蔓言是啥性子,她也清楚,所以聖主覺得,還是先弄清楚這事情的因果再作判斷的比較好。
這不,冷蔓言就將龍笑風為什麼打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聖主說了個清楚明白。
聖主聽完以後,她呵呵輕笑道,“哎呀!小兩口嘛!吵吵嚷嚷,打打鬧鬧那也是應該的,他打了你一巴掌,等回去你打還他一巴掌,那不就得了嗎?都老夫老妻了,你還鬧個什麼勁兒?你又不是打不過他。”
“可他是男人啊!怎麼能打女人?”冷蔓言不甘心的說道。
“那你不說那些話氣他,他也就不會動手了呀!男兒吧,本就血氣方剛,一發起怒來,哪裡還想得到那麼多,他指不定出手就後悔了,你說是不是?”聖主苦口婆心的勸冷蔓言,替龍笑風說起好話。
兩人這邊正說著呢!那邊聽到冷蔓言被打了的姬瑤,抱著小姬破便是快步衝了出來,叫道,“怎麼了,誰敢打你了,我非宰了他不可。”
“呵呵……你別跟著瞎摻合了,這是人家小兩口的事兒,關你屁事兒啊!”聖主看著姬瑤呵呵一笑,沒好氣的罵道。
姬瑤跑過來,則是看著冷蔓言高腫起的臉頰,不停的追問。
冷蔓言又不得不再把剛才給聖主說的話,再說一遍給姬瑤聽,姬瑤聽完以後,她憤憤不平的說道:“還敢動手,聽我的不要理他,這樣的男人就該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打你是多麼嚴重的後果。”
“你現在不理他,你能一輩子不理他嗎?”聖主反問姬瑤。
“他打人了就是他的不對,當然不能理他,必須得他先上門來道歉才成,否則的話,娘娘就留在這兒不回去了,急死他去。”姬瑤扯嘴巴,一幅三八樣的替冷蔓言說起了陰招兒。
在她看來,龍笑風打冷蔓言了,那就是他的不對,活該他受罪。
可年輕人的想法,與聖主這樣經歷過這麼多事的老人來說,卻是背道而馳,聖主沒好氣的看著姬瑤,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她低聲質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男人打女人就一定是男人錯了?”
“那是當然,難道還是女人錯了不成?”姬瑤表示不屑的追問。
“那好,如果這個女人拋下自己的孩子不管,紅杏出牆,和別的野男人勾搭跑了,拋夫棄子,那這個男人打了她,你覺得是不是那男人打了那女人,就一定是那男人錯了?”聖主像是看傻瓜一樣的看著姬瑤,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把這問題問完,姬瑤和冷蔓言同時的傻愣在了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