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蔓言在離城一待就是三天。
這三天時間,她一直和陸詩羽在一起探討離城重建的大小事項,把各方面的事情就交待了個一清二楚,陸詩羽自然也是明瞭,知道了冷蔓言到底想要建設一個什麼樣的城池,這對於現在的陸詩羽來說,十分重要,畢竟這是她實地監造的。
第三天的晚上,在與陸詩羽談完最後關於建設神斷府一事之後,冷蔓言便是想要離開回去西涼皇都了,可是讓冷蔓言和陸詩羽等人都想不到的,冷蔓言剛準備走,一道人影便是緩緩至天空之中降落了下來,正好是擋在了冷蔓言的身前,將她的去路阻攔。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戰仙兒。
冷蔓言初一見到戰仙兒,她便是驚訝的問道,“呀!你晉入到半師境界了嗎?居然能不用翅膀也飛過來了,你果然不簡單啊!”
“想不到吧!我也能這樣自由自在的天空中飛翔穿梭,你是不是感到很意外呀?”戰仙兒冰冷著一張臉,以十分不像她說話的語氣,反問起了冷蔓言。
“你……”冷蔓言疑惑的住了嘴。
今天的戰仙兒,怎麼看怎麼怪,冷蔓言覺得自己眼前站著的這個戰仙兒,就好像不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戰仙兒一樣,與之前的戰仙兒完全就是判若兩人,還有看她這駕勢,分明就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冷蔓言又哪裡會看不懂?
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冷蔓言冷眼瞪著戰仙兒問道,“你到底來找我幹什麼?你不在後宮裡待著,好好管後宮的事情,你跑來離城堵我面前,你是發什麼瘋了?”
“對,你說對了,天龍國的後宮裡只需要一個女主人,而這個女主人就是我……”
“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啊!你不就一妃子嗎?怎麼著,還想把我這皇后給幹掉,自己坐上那後位去?你今天來找我,原來就是要給我說這些啊!看來這話憋你心挺久了吧?你說出來倒也好了。”戰仙兒話才說到一半,冷蔓言早已聽明白了她想說什麼,這下子,冷蔓言可是火冒三丈了。
一直以來,冷蔓言就知道,戰仙兒對自己抱有看法。
從她平時看自己的眼神,冷蔓言便是知道,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是對男說的,對女人說的,同樣是一山不容二鳳,這道理很明白,天龍國只可能有一個皇后,而戰仙兒一直不服冷蔓言做這個皇后。
戰仙兒詭異的扯起臉,聲音冰冷道,“你又說對了,你的這個皇后的位置,我接收了,龍笑風我也接收了,你以後就不用再回去西涼皇宮了。”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辦法讓我不回去。”冷蔓言一聲狠叫,氣上心頭,當場作好戰鬥準備。
誰知戰仙兒彷彿是根本不將她冷蔓言放在眼裡。
只見戰仙兒輕輕往前踏了兩步,接著只是稍一抬嬌小的右手,作捏物狀死死一扣,突然間,遠遠站在戰仙兒對面的冷蔓言,脖子上就像是被一隻力量強到足以開碎石的手掌捏住一般,痛的她連呼吸都呼吸不了了。
冷蔓言想聚集起能量反擊,可她恐懼的發現,自己竟然連周圍的能量都不能調動了。
戰仙兒則是緩緩抬起手,冷蔓言的身體也隨著她的抬手,緩緩的朝空中升了上去,就這樣被戰仙兒隔著她老遠的便是一爪擒住,當場就被戰仙兒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倒不是說冷蔓言弱到連還手都不能。
而是冷蔓言根本就不會想到,戰仙兒的力量強到這樣的地步,隔著八丈遠都還能使出如此詭異的攻擊,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原理是什麼?還有她哪裡來的力量?這一切一切都成了此刻冷蔓言心中最大的疑問。
被戰仙兒捏的快要窒息,冷蔓言的一張小臉血紅一片,雙腿不斷的在半空中掙扎。
這個時候,察覺到事情不對的陸詩羽,趕緊挺著大肚子衝了上來,瞪著一臉邪惡與冰冷的戰仙兒大吼道,“仙妃娘娘,你真的打算殺了皇后娘娘嗎?你如果這麼做了,皇上會很痛苦的,你難道都不顧皇上的感受了嗎?”
“啊?……”陸詩羽這一叫,似乎是一下子把戰仙兒給驚醒了過來。
戰仙兒抬頭輕啊一聲,一看到冷蔓言正懸在半空中被捏的幾欲窒息,她一下就被嚇的鬆開了自己的小手,然後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的動了起來,走到跌落到地面上的冷蔓言,冷蔓言還趴在地上捂著脖子咳嗽,戰仙兒早已幾個大步跨至冷蔓言身前,舉起自己的小手對準冷蔓言的頭頂,作勢就要一掌劈下去,了結冷蔓言性命。
可她的手停在冷蔓言頭頂,又遲遲落不下去。
戰仙兒的另一隻手更是立馬衝上來捏住她的這隻手,臉上的表情也是忽而變得著急,忽而變得邪惡冰冷,知道是戰仙兒現在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不知道的還以為戰仙兒這是在表演什麼變臉絕活兒,總而言之,此刻的戰仙兒用兩字形容她最為貼切,那就是怪異。
冷蔓言偏偏屬於不知道的那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