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大炎帝火球在玉城外的敵陣之中轟隆炸開。
滾滾的熱浪,濤天的火焰,瞬間襲捲了整個戰場,無數敵軍在冷蔓言這一招大炎帝之下命喪黃泉,冷蔓言僅僅一招,便是讓戰鬥停了下來,玉城外的所有敵軍,皆是停下了攻城的戰鬥,將目光投向了玉城的城頭。
冷蔓言傲然挺立在城頭之上,瞪著城下冷喝道,“停手吧!你們不會有勝算的。”
“你終於還是來了,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沒想到最後還是碰上了你。”冷蔓言話落,戰雨兒從敵陣之後緩緩的站了出來,對著城頭上的冷蔓言大吼道。
冷蔓言冷眼盯著走出來的戰雨兒,與戰雨兒對了個眼神,冷蔓言自城頭躍下。
當冷蔓言的雙腳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城下攻城的一眾敵軍,皆是自覺的退到一邊,離得冷蔓言遠遠的,將戰場空了出來。
他們心裡清楚,在冷蔓言這等實力的高手面前,他們就相當於螻蟻,這是半師之間的戰鬥,他們插不上手。
戰雨兒自己也明白,如果這場戰鬥,她不能挫敗冷蔓言,那這幾十萬的軍隊也會瞬間失去戰意,無法再繼續戰鬥下去,最後的結果只能是投降,戰雨兒十分的不甘心,都已經打到這個份兒上了,眼看就要勝利了,她不能讓冷蔓言攪了局。
城頭之上,一刀與姬珊珊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兩人皆是將希望押在了冷蔓言的身上,玉城中的天龍國一眾士兵,也是如此,同祁天國計程車兵們一樣,他們也是將一切都押在了這場半師間的戰鬥上。
冷蔓言緩步走上前去,與戰雨兒遙遙相對,玉手輕撫著青杉,冷蔓言冷聲道,“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們開始吧!”
“正合我意,上一次輸在小看你,這一次一定取你狗命。”戰雨兒聲音冰冷。
“呵呵!要取我的命,你還不夠那個資格。”冷蔓言冰冷的還擊。
她的話音未落,戰雨兒早已是雙手橫於胸前,在胸前結起了古怪的印結,冷蔓言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對於戰雨兒所結的印結,她十分的熟悉,之前在於木主戰鬥的時候,木主就是使用了這樣的印結,化身成獸,將自己逼入絕境的。
小白也是因此而死,所以冷蔓言對此印象十分深刻。
一想到死去的小白,冷蔓言便是怒上心頭,歷喝道,“想要化身成獸,果然是一上來就要使出絕招嗎?”
“面對你這樣的強者,只有用最強的絕招,才能將你一擊必殺,否則我也只能像木主一樣,死在你的手裡,冷蔓言接招吧!”戰雨兒一點兒也不否認自己對冷蔓言的畏懼,話落,戰雨兒雙手徒然一凝,她的身體突然變得柔軟起來,面板也完全的變成了藍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章魚一般,軟軟的佇立在那兒。
狂爆的戰氣就像是掘堤的洪水一般,自戰雨兒柔軟的身體之中暴湧而出。
在戰氣的沐浴之下,戰雨兒的身體越脹越大,越脹越大,直到最後,一隻五米高大的藍色章魚,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一眾人看著戰雨兒所化的藍色章魚,他們皆是嚇的面色慘白,躲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去,生怕自己被眼前這怪物所波及,只有冷蔓言,毫不畏懼的站在這隻藍色大章魚之前,目光冰冷的盯著這隻藍色大章魚,一動不動。
場面緊張了許久,冷蔓言才瞪著這隻藍色的大章魚,淡淡的開口說道,“這就是你化獸後的本體嗎?”
“冷蔓言,受死吧!”戰雨兒絲毫不願再與冷蔓言過多廢話,柔軟的章魚身體裡,只是崩發出了這樣的一句冰冷的話。
甚而至於,冷蔓言都不清楚,這章魚的嘴在哪裡,怎麼說的話。
不過,冷蔓言沒有心情去關心這些,因為戰雨兒丟下這樣一句冰冷的話後,她化身而成的藍色章魚身體之上,竟是生長出無數柔軟的觸手,這些觸手一生長出來,便是以冷蔓言為目標,齊齊的射向冷蔓言。
章魚的每一隻觸手,就像是一把利劍,帶起呼呼的戰氣與風聲,射向冷蔓言身體各處要害,所過之處,就連空氣都被這些如利劍般的觸手割裂,發出了叭叭的聲響,震攝人心。
而冷蔓言,在這密集的觸手利劍攻擊下,竟然是左躲右閃,成功的將觸手利劍避了開去,顯得遊刃有餘,不管利劍再怎麼剌下,都傷不了她分毫。
城頭之上,一刀和姬珊珊的精神緊繃,冷蔓言被如此密集的觸手圍攻,讓他們二人不由得為冷蔓言捏了一把冷汗,這還好了是冷蔓言,要是換做別人,估計一早就被這無數的觸手剌的腸穿肚爛了,哪裡還能像冷蔓言那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