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蔓言在逍遙派與聖主一起熟練操控十種能量的時候。
離城的戰鬥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之後的第二場第三場的比試中,龍笑風手握著寒蟬似水與流刃若火,依舊是敗給了天極的天洞墨彈,天洞墨彈詭異的墨彈之威,讓龍笑風吃夠了苦頭。
結果,在三戰三敗的情況下,天龍國的將士們,士氣大跌。
反之,祁天國計程車兵們,士氣大震,直到了第三場比試過後,冷天行便是率著七十萬大軍開始攻城,剛開始蕭永還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將幾波的攻擊打退,可之後,蕭永便是越戰越敗,越戰越敗。
直到大戰打到第二天傍晚時分,終於,離城中集結的四十萬天龍國大軍,再也抵擋不住祁天國大軍的進攻,慘敗了。
深夜的時候,蕭永帶著剩下的十萬殘軍,護著龍笑風退守離城後城莫城。
莫城之中本有十五萬大軍佇守,可因為之前守軍被抽調了五萬補給離城,所以現在莫城只剩下了十萬大軍,當蕭永帶著十萬殘軍敗退而回的時候,整個莫城總共就只剩下了二十萬軍隊守城,跟地方來勢洶洶的大軍相比,確實是少了一些。
龍笑風也不可能再從其它城池抽調。
冷天行一舉攻下離城,共殲敵三十多萬人,其中還俘虜了好幾萬離城守軍,而且一攻下離城,他便是實行了兩面出擊之勢,開始對離城左右兩邊的城池進行分而攻之,這使得天龍國壓力劇大。
當祁天國的三十萬大軍,再度兵壓莫城城下之時,莫城城頭之上站著的龍笑風,滿臉愁雲,此時的他,早已是一身傷痕累累,為了儲存實力與天極做最後的決鬥,龍笑風不得不敗走莫城。
望著城下黑壓壓的一片敵軍,龍笑風撫著額頭,痛道,“這下壞了,敗走莫城,敵軍勢氣大震,我軍軍心低落,再這樣打下去,天龍國遲早被攻陷,我們要完蛋了。”
“皇上,不過敗了一場,何必如此沮喪,振作啊!”蕭永不停的在龍笑風耳邊勸蔚。
一旁站著的白逍與姬瑤,也是用擔心的目光看著龍笑風。
如果龍笑風在這個時候倒了,那不用說了,這個天龍國徹底的完蛋了,白逍氣的咬著牙,大罵道,“該死的冷天行,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歷害,難怪能成為祁天國的大將軍,果然帶兵打仗有一套啊!”
“兩個皇后的哥哥,兩個皇帝的大舅子,你說他能不歷害麼?”姬瑤沒好氣的反問白逍。
白逍氣的瞪了他兩眼,直埋怨她說風涼話。
痛苦中的龍笑風,長袖輕揮,嘆道,“好了,別再說了,還是著手眼前的戰鬥吧!天一亮敵軍就會進攻,現在我們要做好防守,尋找出擊的機會才行了。”
“呵呵!出擊?能守住就不錯了,退守回來的十萬殘兵當中,有幾萬人都有傷,現在我們真正能作戰的,就只剩下十多萬軍隊,對方是我們兩倍的人數,這樣打下去,遲早得攻到西涼城城外去,還得希望對方別搞什麼手段,否則……”蕭永話剛說到這兒,他便是突然停了下來。
只因為莫城城下的漆黑大軍軍陣之中,突然出現了些許忽明忽暗的光茫。
蕭永驚得往城牆前探了探身體,就是他這一探,驚得他差點兒沒一屁股倒在地上,“不好了,出大事兒了,那是,那是邪戰者。”
“什麼,邪戰者?”
“哪兒,我看看。”
龍笑風和白逍皆是大叫起來。
兩人趴到牆頭一看,果真是見得城下敵陣之中,上百個渾身散發著邪惡氣息的人影,正朝著莫城城下緩緩走出來,而剛剛那忽明忽暗的光茫,就是從這上百個人影身上散發出來的,那是他們身上的戰氣之光。
對邪戰者,白逍和蕭永印象太深刻了。
一想起西涼城外,邪戰者攻的西涼城大軍愧不成軍的情形,白逍和蕭永便是直冒冷汗,咕嚕的嚥了一口口水,白逍喃喃道,“他奶奶的,真是戰魔,該死的天極,竟然帶了上百個戰魔來參戰?”
“上百個?笑話,那只是你在這裡看到的,其它城池的軍隊裡,可能還有戰魔,你真以為只有這裡有麼?”蕭永痛苦的大叫起來。
他的話音剛落,那從軍營裡走出來的上百個戰魔,便是瘋狂的邁步朝著莫城城頭跑了過來。
蕭永當即大叫道,“敵襲敵襲,做好應戰準備,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