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龍笑風沉默,冷蔓言的眉頭皺了起來,抬頭瞪著龍笑風,冷蔓言單刀直入的問出聲,“怎麼,你還想著老皇上的遺言嗎?”
“父皇不想看到手足相殘,他也的確沒有殺皇子公主,所以……”
“心慈手軟,你能做什麼大事?現在他和戰天混到了一起,對兩國開戰,搞的生靈塗炭,這就是你想看到的?你要明白,你是正統太子,理應做皇帝統治這個國家,而不是為了一句遺訓將江山拱手讓給別人,如果這人是個明君,那還好說,可龍笑水是明君嗎?”龍笑風話還沒有說完,冷蔓言劈頭蓋臉便是一頓臭罵。
龍笑風被冷蔓言罵的啞口無言,想想也是,冷蔓言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大殿內站著聖主等人,也是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龍笑風如果稱帝,她們自然是十分的支援,可怕就怕眼前這個看似強勢的男人,心中多了一分軟弱,那她們也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冷蔓言氣的轉身拉著姬瑤便是離開了。
直到出了大殿,來到了逍遙殿後弟子們居住的舒心院裡,冷蔓言才對姬瑤說道,“我以前還真不知道,他原來性子裡有著一絲軟弱,如果早知道的話,我一早就給他根治了。”
“你也別怪太子,我和他相處過一段時間,自是知道他的性格,他不是軟弱,而是善良,你明白的。”姬瑤勸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不說話了。
龍笑風究竟是軟弱還是善良,她其實是比誰都清楚,但是她不願意看到龍笑風的這種善良,因為這種善良放在別的時候,那的確是善良,但如果放在這種時候,那明顯的就是軟弱,軟弱到冷蔓言一個女人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冷蔓言現在是真恨自己不是男兒身,否則她早已是揭杆兒起義,和龍笑水大幹一場了。
氣了一陣,冷蔓言長嘆一口氣,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後去,把注意力放到姬瑤懷裡抱著的小姬破身上,冷蔓言看著小姬破那粉嘟嘟的樣子,她樂道,“給我抱下吧!”
“嗯!他睡著了,你別把她弄醒了。”姬瑤把姬破遞給冷蔓言,提醒起了她。
冷蔓言接過姬破,抱在懷裡,疼愛不已。
曾幾何時,她也夢想著自己能生個孩子,做個母親,可直到現在她才明白,母親真的不是那麼好當的,就拿戰仙兒的母親無仙來說,愛上一個男人,有了孩子,最後卻是慘遭拋棄,這樣的結局未免太痛苦了些啊!
心中泛起一陣傷感,冷蔓言問道,“什麼時候生的?”
“三個月前,那時還是秋天,這孩子一生下來,天上便是響了一道破雷,所以取名石破,是希望他長大後能像破雷那樣,一鳴驚人。”姬瑤慈愛的看著小姬破,對他寄予了厚望。
“呵呵!他一定能一鳴驚人的,對了,你陪我去趟大牢吧!我要去找戰使拿件兒東西。”冷蔓言說完,她突然想到了戰使,把姬破遞迴給姬瑤,冷蔓言便是挽著姬瑤和姬瑤一起去了大牢。
兩人到了大牢裡,便是在一間牢房裡看到了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戰使,此刻的他,正一眉頭陰沉的坐在大牢裡,悶著不說話。
見兩人出現在他的面前,戰使冷道,“你們來幹什麼?明明討厭你們的臉,還偏偏擺兩張相同的臉在我面前,你們這是故意要氣我麼?”
“少鬼扯,我問你,你為什麼沒殺破兒?”冷蔓言開啟牢門,拉著姬瑤走了進去,追問起了戰使。
戰使將頭別向一邊,悶頭不答。
冷蔓言又是說道,“我出手之前,其實都躲著看了半天了,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破兒,你也下不了那個手,這讓我很好奇,你不是金教的戰使嗎?你不是一向心狠手辣麼?怎麼就下不了這個手呢?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你煩不煩啊!哪來那麼多為什麼,那麼小一小孩兒,你下個手我看看。”戰使不耐煩的反問冷蔓言。
冷蔓言和姬瑤對視一眼,兩人撲哧一口笑了出來。
戰使急了,大叫道,“笑什麼笑你們,我有那麼好笑嗎?我告訴你冷蔓言,要不是想著一年前不小心害你結個半契,我肯定不給你好臉色看,你以為我怕你啊?”
“哦!你說那半契啊!不礙事兒不礙事兒,我還壓得住小白,是吧小白?”冷蔓言說著,便是低下頭去對懷裡熟睡的小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