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蔓言就知道。她不會看錯孫羽。
雖是第一次與孫羽見面。但冷蔓言可以肯定。孫羽絕對不會助紂為虐。這之中肯定有原因。冷蔓言可以確定。“你說吧。現在我都把秦淮玉抓了。你有何冤屈大可向我明說。不用擔心他會做什麼。”
“大人。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的老母親一直被他關著。所以……”孫羽聽完了冷蔓言的話。他終於忍不住了。撲通一聲給冷蔓言跪了下去。向冷蔓言道出實情。
冷蔓言嘴角勾起笑意。
緩緩的起身走向秦淮玉。冷蔓言揪起秦淮玉的頭髮。“說。孫羽的老母親。被你關在何處。第一時間更新”
“哼。想知道。那你讓我幹你一晚上再說吧。”秦淮玉冷哼一聲。淫言穢語的侮辱冷蔓言。
冷蔓言啪一個耳光給他掀了過去。打的秦淮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把秦淮玉從地上架起來。冷蔓言惡狠狠的冷著一張臉。“你以為。只有你會用這等卑鄙無恥的手段嗎。告訴你。我用的卑鄙手段。比你多的多了。白逍。王邪。你們把他綁起來。吊上房梁。”
“是。大人。”白逍與王邪齊應了一聲。
兩人飛快的衝過去。找來繩子。將五花大綁的秦淮玉綁住。吊到了高高的房樑上。懸了起來。
秦淮玉雖是一臉的血汙。但是他背後有趙廷德這個靠山。他自是不怕冷蔓言。“你有種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你放心。我不會弄死你。我還帶你回去過堂呢。至於現在嘛。我要先從你嘴裡翹出孫羽老母親究竟被你藏哪兒了。”冷蔓言淡淡的冷笑。對秦淮玉說道。
“妄想。你就算打死我。我都不會說。”秦淮玉死不張口。決定和冷蔓言死嗑到底。
冷蔓言將目光投向傲金龍。“十皇子。我想問下。剛剛你去抓人時。傳來一道道砰砰的響聲。可是槍響之聲。”
“喲。蔓兒你連我們傲來國的火槍都知道嗎。你還真不簡單啊。”傲金龍驚叫。
冷蔓言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開玩笑。在二十一世紀。身為特工的她。什麼槍沒玩兒過。這最老式的土火槍。她肯定知道。比起二十一世紀的那些槍。這土火槍還差得多了。
傲金龍更是在心中堅定了要娶冷蔓言的想法。到了獻殷勤的時候。傲金龍怎會不抓住這個機會。“蔓兒是要火槍嗎。本皇子馬上差人給你送來。”
“不用。我只是想讓十皇子向秦淮玉介紹一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火槍的威力。”冷蔓言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的瞟了眼吊起來的秦淮玉。
秦淮玉心頭格蹬一下。一股寒氣不斷從腳底冒到了頭頂。
傲金龍點點頭。“好。我們傲來國的火槍。可是傲來**隊必備的武器之一。這種火槍一槍能同時洞穿三個並排的人的腦子。在他們腦子上開個大洞。一槍送他們歸西。”
“胡扯。天下哪有這等神器。”秦淮玉嚇的大叫。
就是打死他。他也不相信天下還有這等歷害的神器。在秦淮玉心中。他堅信戰氣是最強的。什麼武器。那都是狗屁。不值一提。
冷蔓言微微一笑。在腦子裡構思出一把老式火槍的模樣。接著利用戰氣的幻形。迅速在手中凝聚出了一把以純戰氣為形的火槍。
提起這把戰氣火槍。冷蔓言對準秦淮玉的腿。她猛的一扣板機。頓時。房間之中只聽得傳來一道砰聲巨響。接著。秦淮玉的慘叫聲。便是傾刻間響了起來。響亮的就像殺豬的慘叫一般。震攝人心。
“怎麼樣。現在你相信。世間有這等奇物了吧。”將戰氣火槍散去。冷蔓言瞪著秦淮玉。冷聲問道。
秦淮玉早已疼的額頭上冒起大汗水。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他的腿上。鮮血就像是不要命一般。不斷的自他的腿上流了下來。把他半條腿都染紅了。
疼痛讓秦淮玉慘白了臉。垂著頭掛在樑上。秦淮玉哭道。“冷蔓言。你敢動我。國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可是國相的得意門生。冷蔓言。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喲。你是國相的得意門生啊。那我可得好好招待你才行啊。否則不給國相面子。”冷蔓方說著。又是幻作一把短槍。砰的一槍給秦淮玉的另一隻腿上射去。
“啊……”秦淮玉痛苦的大叫出聲。額頭上的汗珠就像是斷線的珍珠一般。不停的自額頭之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