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蔓言到了皇宮,在眾多禁衛軍奇怪的目光注視下,徑直的朝著皇宮內走去。
這種時時刻刻都受人注視的目光,令冷蔓言的虛榮心,得到了強烈的滿足,但冷蔓言不會傲驕,因為她時時刻刻的記著自己在頂著一張醜顏時,所過的日子。
正應了那句,勝不驕,敗不餒。
冷蔓言帶著這種心情,來到冷宮大門外的時候,紫惑國的太子姬少華,早已經是站在冷宮大門外等著冷蔓言了,一見冷蔓言走上來,姬少華兩隻眼睛直髮光。
擺出一個自認為迷死女人不償命的微笑,姬少華大步一邁,迎上前來,調戲起冷蔓言,“這位女官,在下乃是紫惑太子姬少華,初次見面,幸會幸會,請允許本太子以紫惑國最高的禮節,向你問候。”
“額!好啊!……”冷蔓言傻叫出聲。
只見姬少華張開雙臂,刷的一下便是朝著冷蔓言抱了個過來。
冷蔓言是何等人物?自然是眼急手快,一見姬少華張臂投來,她猛的抬起腿,照著姬少華的肚子,一腳便是踢了過去,將姬少華踢了個四仰八叉。
“哎喲!你這該死的女人,本太子要以紫惑國最高禮節待你,你居然踢本太子,你是不要命了還是咋的?”姬少華痛的在地上嗷嗷大叫,指著冷蔓言破口痛罵。
“我可不知道,你們紫惑國的最高禮節,竟是這般占人女子便宜,太子殿下你可是想佔我的便宜?”冷蔓言訕笑出聲。
雖然她知道這個姬少華沒有惡意。
但一看見姬少華見她時,那兩眼放光的表情,冷蔓言自是知道,這姬少華多半是對她動了邪念,想要佔佔她的便宜。
自己的豆腐,哪裡是那麼好吃的?想吃就吃嗎?這姬少華也太小看冷蔓言了。
“誰說本太子要佔你便宜,你以為你誰啊!你踢了本太子,快給本太子賠罪,否則本太子絕不輕饒你。”姬少華怒從岸邊生,氣的從地上撐起來。
“那太子殿下要小女子如何賠罪啊?”冷蔓言開口調侃起來。
“簡單,以身相許就行。”姬少華擺出一幅太子之勢,他以為這樣就能把冷蔓言給嚇倒了。
可誰知,冷蔓言並不吃他姬少華這一套。
把頭轉向一邊,輕輕一撩撥起長長的官服,冷蔓言擺起官威,怒喝道,“太子殿下膽敢要祁天國堂堂神斷,與你以身相許?太子殿下可問過皇上允不允許?”
“什麼……你……你是神斷大人,你……你是冷蔓言?”媽呀!姬少華怔的大叫。
他哪裡想得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就是昨夜在軒和殿內頂著一張醜臉的冷蔓言呢?這轉變也太他媽大了吧?
再者說來,冷蔓言也不可能是這般模樣啊!姬少華又不是瞎子,他哪裡會看錯?
“胡扯,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神斷的半邊臉上有塊陰陽印,你哪裡有,倒是你敢冒充神斷大人,你該當何罪?”姬少華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可就後悔了。
因為,冷蔓言伸手將半邊臉一遮,傾刻間,她的半邊臉輪廓,便是清楚的展現在了姬少華的眼前。
姬少華這回確定,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昨晚在軒和殿內所見的冷蔓言,絕無半點虛假。
無論氣質,還有說話的語氣,還是這一身官服的官服,眼前這個女人,絲毫不輸昨夜的冷蔓言。
“太子殿下,現在可相信本官就是冷蔓言了?”冷蔓言嘻笑出聲。
“咳咳……那個,剛剛本太子有些暈了,居然沒認出來是神斷大人,不好意思,本太子向神斷大人道個歉,剛剛本太子是對神斷大人起了調戲之心,是本太子對不住了。”姬少華忙不迭向冷蔓言道歉。
冷蔓言可是堂堂祁天國神斷大人,她的名頭可是傳遍了整個祁天國的,不由得姬少華不客氣。
冷蔓言見這姬少華,雖是太子,但他身上卻並無太多太子架子,相反,他能急時的認錯,能以太子之姿向自己這神斷道歉,這是難能可貴的。
所以,冷蔓言心中,剛剛還對姬少華升起的噁心之感,立馬蕩然無存。
兩人解除了誤會,冷蔓言不在意的笑笑,走到冷宮的大門前,對門前看守的兩位禁衛軍說道,“兩位大哥,這是皇上御賜的手御,請兩位大哥開啟下門,讓我們進去。”
“神斷大人,太子殿下,你們裡面請。”這兩個看門的禁衛軍,見冷蔓言的確拿來皇帝手御,他們只得恭敬的開門,請兩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