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椅上,陳松額頭是細細密密的汗珠,整個神情緊繃,好像進入了夢魘般。
“陳大哥,你怎麼了?”
陳松睜開猩紅的眼睛,看向面前彎腰垂首看向他的姑娘。
“沒事,做了個夢。”
陳松伸手抹了一把臉站起身:“我去割稻子。”
小朵拎起茶壺喊他:“你要不要喝點茶再去?”
“不用。”陳松頭都沒有回,小朵看著他的背影,有一種滄桑和孤寂的感覺。
她忍不住撇撇嘴,誰能沒有點故事和心思呢1
倒了一大碗綠茶,放在桌子上,仰面倒在搖椅上。
藍天白雲,緩緩流動溪水,不遠處傳來的刷刷刷的收割聲。
陳松用了兩天,將八畝左右的稻穀收割了近一半,還有一半像一群堅強的哨兵聳立在肥沃的土地上。
小朵決定在空間再待兩天,有了陳松,她確實輕鬆許多。就是陳松的手磨出了泡,現在用布條纏了刀柄。
就這樣,他還不許小朵幫忙。
小朵看他堅持,也不強求。她也沒閒著,屋後的果子被她摘下了一大半。菜園子也被她收拾的更整齊,溪流裡的魚被她用竹子圈出一小塊地方,將大的能賣的趕了進去。
“陳大哥,你要不要喝奶茶。”
她還抽空做了奶茶,茶葉和糖炒成焦糖色,熬煮好的羊奶衝入,簡約版的奶茶就好了。味道還行,有那麼點意思。
陳松直起腰,伸手扯了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行,你幫我端過來。”
濃香的奶茶,陳松有些不習慣,他還是一口一口喝光了。
“怎麼樣?好喝嗎?”
見小朵眼睛亮閃閃地看向自己,陳松很想違心地點點頭,最後,他還是實話實說道:“太甜膩了。”
“哈哈,你個直男。”小朵奪過他手中的奶茶碗:“我還是給你泡大麥茶吧,又消暑又解渴。”
陳松不知道直男是什麼意思,見她沒生氣心裡微微鬆口氣。
兩個人站著說了幾句話,一個去灶房,一個繼續收割稻子。
陳松的嘴角帶著笑,剛才的一碗奶茶,此刻在心中發酵,一絲絲一縷縷慢慢從心田裡生根發芽。他覺得媳婦這個人特別好,一般情況下都很好說話,做菜也好吃。他絞盡腦汁也想不透,他怎麼就運道這麼好,哪裡娶來的這個又漂亮又能幹的媳婦?
陳松又漂亮又能幹的媳婦正在灶房咣咣咣剁肉,她要給陳松包餃子。純肉餡的,一口咬下去流油的那種。
中午吃雞,晚上吃大肉餃子。
花小朵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飄了。不過他們兩個都不胖,還有點偏瘦。平時小圓做菜,不會天天做葷菜。不管是宋英還是芸娘還有做菜的小圓,對於她們來說,現在一日三餐,都**米白麵就已經很奢侈了。
還吃肉,天天不是肉就是魚,你也太飄了。
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大餃子,陳松看了看小朵,沒有說話。這個是精白麵做的,一頓得不少白麵。他心裡不由暗暗嘀咕,自己還是要努力掙錢,這麼捨得吃的媳婦,靠著幾塊地這片果園怕是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