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是誰?”
花小朵奇怪地看向陳松。
他中午喝了酒,身上還有濃重的酒味,卻看不出有沒有喝多。
陳松皺眉,接過小朵特意給他榨的葡萄汁喝了一個,味道很奇怪,卻也很好喝。
“是后街一個混子,他是受沈萬才的外室周娘子所託來找的王老六的。”
“周氏?”
小朵驚得看向陳松:“她沒死?她,她怎麼知道那個攤位是我的?”
不由得小朵不慌,周氏什麼人?那就是一條毒蛇,而且還是隱藏在暗中的毒蛇,如果不將她找出來打死,她會時不時的出來咬你一口。
也許會疼,也許會致命。
看見花小朵驚惶得有些發白的臉,陳松不由心裡一軟又一痛。他不記得周氏是誰,看小朵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這麼怕這個人肯定對她極壞。
陳松忍不住問道:“周氏很壞嗎?”
壞,簡直壞死了。
小朵下意識地想說你不記得了嗎,又想起陳松失憶了。唉,這個失憶真的是一件麻煩事情。
“周氏就是以前拐我的人,那年我五歲......”
她挑要緊的和陳松將事情回顧了一下,聽得陳松眉頭緊蹙。他沒想到面前的小丫頭受過這麼多苦,他有些惱恨自己忘記了從前的事情。
如果不忘記,他在第一時間聽到周氏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應該去查一查這個女人。不知道現在去查還來得及不,應該來得及吧?
小朵只是以一種旁觀者的姿態,將這些事情回顧一次。並沒有什麼心理暗疾,也沒覺得難受傷心,這些事情都隨著那個可憐的小姑娘死去而結束了。
她唯一愧疚的就是還沒有替那個死去的,被自己替代的小姑娘報仇。周氏活得好,這個事情就沒完。
小朵的眉頭蹙起,看在陳松眼裡,越發替她難過,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對了,我們當初是假定下的親事,當時說好的,如果處的好,就繼續下去,處的不好就一拍兩散。”
小朵順便著重將兩人約定好的事情說了一下,她覺得還是說清楚的好,省得陳松有不好的誤會。這件事陳松當時並沒有明確答應她,不過現在不管陳松答應沒答應,他失憶了,小朵更要和他說清楚。
再說,她也沒撒謊。
陳松嘴角動動,沒有吭聲。
這小丫頭還真挺能說,她說這半天不就是想說我們倆沒關係嗎?
小朵繼續說道:“你是俠者仁心的人,看我於危難,所以才答應我們的親事......”
陳松忍不住打斷她的話:“你是不是嫌棄我窮?”
“啊?不是。”
被陳松打斷話的小朵微張著嘴巴,一臉迷茫地搖搖頭,她是這個意思嗎?
她意思是......
陳松不聽她解釋,繼續問道:“那你是嫌棄我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