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這一覺睡得格外的長,她夢見了小石頭她們。
她們都在找他們,問他們去了哪裡。
醒來的時候,小朵躺在吊床上,看著碧綠的葉子半天回不過神來。
夢裡的一切都像真的一樣,她有些不想起來,不想看見這座山,不想面對眼前糟糕的一切。
緩了緩,小朵翻身下了吊床,睡吊床也不好,一樣腰痠背痛。
陳松的身體還沒好,估計還要恢復一段時間,兩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找個山洞住著。
陳松?
咦,陳松呢?
四周山林寂靜,不見陳松的身影。
小朵莫名的有些心慌,陳松去了哪裡,他身體還沒好,這山林中處處有危險。
“陳松,陳松?陳大哥……”
小朵的叫聲驚起一群飛鳥,它們大膽地低頭看向這個闖進它們家園的陌生人。
這兩個陌生人已經來了幾天了,天天生火烤魚,並沒有侵犯它們的地盤,讓它們安心不少。
一隻花喜鵲嘰嘰喳喳叫,好像在告訴小朵,那個陳松進了山林裡,你去找找吧。
小朵心裡又急又慌亂,在四周找了一圈沒看見陳松。才想起,他今天削了木棍進了山林,會不會去檢視陷阱去了?
那一處地方,陳松說她不能去,有陷阱。
可是現在她不能不去,陳松進去了,應該肯定沒事了吧。
小朵墊起腳尖,輕輕踏在厚實的落葉上。
這座大山也不知道多久沒有進人了,樹木高大粗壯,地面上厚厚一層落葉。
踩在落葉上,穿了草鞋的腳一點不疼,反而有些舒癢的感覺。
就算是不疼,小朵也不敢大意。
她深怕落葉裡藏著什麼,拿著樹棍敲敲打打,墊起腳尖走路,防止踩到什麼。
“陳松,你在哪?”
小朵的聲音在山林中迴盪,離她不遠處的一處低凹處,陳松正仰面朝天的躺著。
他的手邊躺著一隻獐子,不算小,是隻成年的獐子。
不知道怎麼被陳松的陷阱射中,拖著傷腿還跑了一陣。
陳松尋著血跡找了過來,好不容易將它制服,他已經脫力,起不來了。
“陳松,你在哪?”
風帶著小朵的聲音吹到陳松的耳裡,嬌嫩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怕是嚇壞了吧,都怪自己沒用。
陳松翻個身,撿起一旁的枯枝敲打起來。
樹枝敲打在石頭上的聲音在山裡顯得那麼突兀,小朵很快順著聲音尋找了過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陳松,還有陳松身邊的獐子,小朵強忍著蹲下身子去扶陳松:“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又傷了?誰叫你逞能的,剛剛能走幾步。”
語氣又快又急,帶著責備。聽得陳松忍不住唇角翹了起來,他的小朵越來越像個小女人。這麼抱抱怨怨的很好,總比以前那種有距離感的好。
“小朵。”
陳松將手搭在小朵的手上,他輕輕拉了拉小朵有些變粗糙的手,心裡在想,等自己好了,一定讓小朵什麼事情都不做。
就讓她像個大小姐一樣養著,養得嬌嬌嫩嫩的。
“什麼?”
“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