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醒來的時候,陳松又不再山洞裡了。
她起身自己去梳洗,將長髮編成麻花辮垂在身後。
梳子是陳松做的,難為他用鐮刀一點一點精雕細琢地給小朵做了一個竹梳。現在兩個人都不講究的很,小朵一個麻花辮垂到腰際,陳松的頭髮更堅定,他就隨意梳通,攏攏挽起就行。
小朵將前幾天的挖的芋頭翻出來,開始洗手準備做早飯。
芋頭這個東西比較難處理,上面有毛毛。處理不好就會過敏,碰到那裡,那裡就癢得不行。
不用多長時間陳松就要回來,他每天早晨都要出去找吃的,想盡方法把鹽。
只是,找鹽不是找吃的。那東西很難有別的能替代,這是山,不是可以提取鹽的大海。
陳松回來的時候,意外地拎了一對竹鼠回來。
一進山洞,見小朵已經換好衣裙坐在火堆邊燒水洗芋頭,忙接過來道:“你怎麼不等我回來弄。”
“沒事,我知道怎麼弄。”
小朵揚起笑臉,一轉眼就見陳鬆手中提的竹鼠,不由心中一驚,脫口問道:“哪裡來的老鼠。”
“這不是老鼠,是竹鼠。”
陳松隨意地將竹鼠扔在地上,看著捆在一起掙扎的竹鼠皺緊眉頭。
花小朵是認識竹鼠的,她只是一時意外,脫口而出。
見陳松盯著竹鼠不說,小朵心中也漸漸浮起了疑雲,這竹鼠哪裡來的?在這裡,她們除了溪流裡的魚蝦蟹,還吃過一條蛇,可再沒見過別的活著的動物。
“我今天想上去看看你說的溪水源頭,在竹林那邊發現了一個深潭,這兩個竹鼠就在洞邊喝水。等吃過飯,我想帶你去看看。”
陳松想了想,當時自己看見洞時有些奇怪的感覺,他說不清楚,想一探究竟,又怕出什麼意外,到時候小朵找不到自己就麻煩了。
“好。”
小朵點頭答應,坐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看著陳松將竹鼠剝皮。嫩白的兩團竹鼠肉,加上各種調料,味道非常鮮美細嫩。
兩隻竹鼠並不是很大,兩個人一人一隻,陳松有心想讓小朵多吃點,可小朵一定要一人一半平均分配。
看著倔強的小朵,陳松無奈地搖頭,看她一塊一塊地用竹筷將肉分好。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你一塊,我一塊,不多不少一人一半。
久不食肉味的兩個人,咀嚼著嫩滑的竹鼠肉,一時都不在說話。
不得不說,有肉吃的感覺真好啊!
吃完這頓有肉的午飯,兩個人立刻動身前往陳松抓住竹鼠的地方去檢視。
有竹鼠就表示以後能有肉吃,有肉吃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們很可能有出去的可能。
兩人順著溪流一直往上走,在溪流的上方有一片毛竹林。毛竹粗大結實,小朵只來過一次,陳松卻是經常會過來砍幾根竹子回去用。
對於陳松來說,這片竹林太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