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朵的目光落在前面高大的身影上,滴溜溜一轉,又落在他們相互牽著的手上。
“陳大哥,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陳松疑惑地回頭,唇角微微帶著笑意,沉吟著不說話。
他越不說話,花小朵心越慌。
這傢伙不會也被人穿越了吧?這簡直比他失憶,比他變得弱智更可怕。
“傻子。”
陳松輕輕笑出聲來,扯著花小朵就往山上走:“你是花小朵,我是陳松。我們不是說好了三月份成親的嗎?你是不是傻了?”
花小朵呆如木雞,她人沒傻,已經被陳松說傻了!她沒想到,陳松中間的失憶,在安南落水智商下降的這幾年他全部忘記了!
就這麼輕易地,將這幾年給跳躍過去了!
“我們去看看現在這是什麼地方,等回頭下山的時候,給王大媽家帶兩隻野雞去。對了……”陳松扭頭看向花小朵:“現在是幾月?”
幾月?
現在應該是六月,可是花小朵看向四周,這樣子不像是六月,反而像是春天三四月。
花小朵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如果沒出問題的話,現在應該是六月初十。”
陳松腳步一停,愣住了!
“六月初十?”
他看向花小朵,疑惑地問道:“你沒弄錯?”
花小朵老老實實搖頭:“基本上是不會錯的。”
“那,我們成親了嗎?”
花小朵繼續搖頭:“還沒有。”
陳松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看向四周,又將目光落在花小朵的臉上:“出什麼事情了?”
花小朵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將手從陳松的手掌中抽了出來,往上走了兩步。兩個人並肩高度的時候,她才開了口:“現在是景泰二十七年六月,陳大哥,不是你記得的景泰二十三年春。”
她還是不習慣仰頭和別人說話,哪怕這個人對她再重要。
“景泰二十七年六月……”
陳松喃喃自語,他茫然四顧,看向周圍陌生的山和麵前的花小朵。
“那,現在我們在哪裡?”
花小朵無奈地攤手:“我也不知道。”
陳松懵了,花小朵也不好在哪裡去。兩個人也不往山上爬了,索性找了個地方開始從大王莊談起。
等到花小朵說得口岸舌燥,才將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說清楚。
陳松沉默良久,消化著他所聽到的訊息。
大王莊整個村子被滅,他昏迷了三個多月,又去幫忙修建大通河。後來,他救人掉河裡,腦子受損。直到此刻,兩個人一個跟頭摔到不知名的地方!
“那麼……”
陳松的聲音微微有些嘶啞,花小朵抬頭看向他:“怎麼了?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們到現在都沒成親嗎?”
“額……”
花小朵沒想到,陳松沉思了這麼久,竟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沒有。原本,你去建造大通河,說是讓我等你三年。結果,我們到了這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