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花小葉回門。
花小朵一早和陳松進了山,她心裡有些覺得好笑。
別人約會花前月下,他們約會山上山下。
進了山,陳松整個人都變了,他是最喜歡山林的人。從小到大,山林就等於他的親孃,養育他長大,鍛鍊了他的身體。
“你走慢點,我實在走不動了。”
花小朵爬到半山腰就氣喘吁吁,找了塊石頭,一屁股坐了上去。
她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天天在外面跑。要是換成一般的大家閨秀,別說爬山,就山腳下那一小片都上不來。
可她再能跑,也不能和陳松比。
陳松人高腿長步子大,沒走多遠就將小朵甩了下來。
看著累得滿頭汗水的花小朵,陳松心裡有些內疚了,自己真是豬腦子,讓個小姑娘跟著自己後面跑。
陳松主動走到花小朵腳邊,蹲了下來:“歇會兒我揹你好不好?”
“好啊。”
花小朵滿臉笑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有人背不用爬山多好,她等會還要下山呢,今天花小葉要回門呢,可不能回去太遲了。
小朵摸出一個桃子給陳松,自己也摸了一個桃子拿出來啃,兩個人啃完桃子,又休息了一會才起身。
“來。”陳松蹲下身子:“我揹你。”
花小朵真的趴到了陳鬆寬寬的後背上,他揹著她往山裡走。
花小朵很輕,一米六多的個子,連一百斤都沒有。
陳松背在背上一點沒感覺到重量,他可是能揹著幾百斤野豬翻兩個山頭的人。揹著這麼點重量的人來說,簡直輕輕鬆鬆。
輕鬆是真輕鬆,就是他緊張。
這是自己的媳婦沒錯,可畢竟是沒過門的媳婦,揹著沒過門的媳婦走路和揹著幾百斤的野豬能一樣嘛!
花小朵伸手扯了扯陳松的耳朵:“陳大哥,你耳朵怎麼紅了?”
陳松吱吱嗚嗚道:“大概是天氣有些熱吧。”
“要不要我下來啊。”
花小朵嘴上說著下來,卻伸手將陳松的脖子給摟住了。
“不用,你又不重,我背得動。”說完陳松又補了一句:“背一天都行。”
他不知道身後的花小朵露出一臉的笑,往他脖子旁邊湊了湊:“那你就揹我上山,再負責給我背下山。一天就算了,以後再試試。”
陳松求之不得,將小朵往上託了託,答應了一聲:“好。”
花小朵看著陳松紅得滴血的耳朵,忍不住輕輕對著吹了口氣:“你熱我幫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熱了。”
“不用,不用……”
陳松整個人一哆嗦,手一抖,差點將背上的花小朵給扔出去。
見他委實老實,花小朵也不捉弄他了,安安靜靜地爬在他的背上讓他往山上背。
她想起以前聽過的豬八戒背媳婦的歌,忍不住唱了起來。
花小朵的嗓音清脆,帶著些軟軟的柔情,就是歌詞唱得陳松是又羞又喜又無奈。
“都說俺老豬長得胖
肚皮大呀
耳朵大
有呀有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