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巷的院門被敲響的時候,花小朵正在空間發呆。
“程公子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拉了什麼東西。”宋英開啟門,看見程子期還是很奇怪的,這麼晚了,就算是親兄妹也應該避嫌的,何況程公子剛剛離開小院還沒半炷香呢。
程子期衝著宋英點點頭:“嫂子,打擾了,我找小朵有些事情。”
宋英被程子期的一聲嫂子喊得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忙掩了門就往東屋走:“我去幫你叫,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睡沒睡下。”
石橋巷的院門被敲響的時候,花小朵正在空間發呆。
“程公子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拉了什麼東西。”宋英開啟門,看見程子期還是很奇怪的。
程子期衝著宋英點點頭:“嫂子,打擾了,我找小朵有些事情。”
宋英被程子期的一聲嫂子喊得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忙掩了門就往東屋走:“我去幫你叫,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睡沒睡下。”
走到東屋窗下,宋英還沒開口,花小朵已經開啟了窗戶:“程大哥嗎?進來吧,門沒栓。”
看著程子期走進小朵的東屋,棋二在廳屋門口站著等候,宋英端著油燈進了房。她還不能睡,等程大公子走了插上院門才能睡。
這麼晚來,是不會待很久的。
“這個是我今日燒出來的,你看看。”
花小朵見程子期進屋,將桌子上的一塊燒得奇形怪狀的東西遞給程子期。
程子期拿在手裡,對著蠟燭看了又看:“這次為什麼沒有上一塊那麼白,是不是燒得時間短,純度不夠?
“嗯。”花小朵點點頭:“時間確實短,不過不影響,起碼燒出來的是銀子。不過,你再看看這個。”
程子期疑惑地接過一小團指甲蓋一樣薄的東西,上面還沾著黑灰的顆粒,幾乎很難分辨出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是什麼?”
“金子。”
程子期猛地抬頭看向花小朵,如果這礦裡含著金子,這件事情就不受他爹控制了。
花小朵將蠟燭往程子期面前推推,便於他看得更清楚:“很少,不過積少成多,也很可觀。”
她一直不喜歡用油燈,總覺得用了油燈,天亮起床鼻孔都黑了。蠟燭貴,用的也不算多,所以她的房間一直是點的蠟燭。
程子期看著手中很小的一塊薄片,叫它是金子真的有點叫不出口。不過對著燭光看,還是能看出來,點點金光閃爍。
“朵兒,這件事有些麻煩。”
程子期拿著滿是雜質的金片,看向面前的女孩子,她還這麼小,不知道能不能懂。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花小朵說。說如果是一座銀礦,可能朝廷還會交給九江府開採,很多事情都能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