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米巷,陳松將懷中的銀錢掏出來遞給小朵。
這是他賣熊掙得銀錢,在心裡,他就覺得應該給小朵。她是他未過門的媳婦,他掙得錢就一個給她。
小朵疑惑地看著他:“你給我銀錢做什麼?”
陳松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給你存著。”
他打了熊,又掙了百多兩銀錢,一如既往還交給小朵存著,讓小朵心中鬆了一口氣。陳松還是那個陳松,沒有改變。
見他窘迫的樣子,小朵無奈地接了過來:“那我給你存著。對了,石橋巷的宅子是你買的,當時在我名下。這邊米巷的鋪子是我買的,買的時候我就寫在了你的名下。房契在我哪裡,你別忘記了”
陳松當然記得,他都記在了紙上,不過他紙上寫的不是名下有鋪子,而是小朵姑娘給我買了給鋪子,我要多掙錢,給小朵買大宅子,讓她別那麼辛苦。
在陳松的腦子裡,小朵的擔心都是小朵的,他的東西也是小朵的。小朵是個無私的好姑娘,自己一定不能負了她。
這個小丫頭為什麼一直這麼無私?
她對朝陽院的孩子好,對大王莊的孩子好,對宋英母子三個好,對小荷姐妹兩個好,也對沈家兄弟好。她對他也好,可這好,總覺得和她們是一樣的,沒有什麼不同。他給她買宅子,她就給他買個鋪子。他給她銀錢,她不說拿出來用,卻說給他存著。
陳松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讓他心裡患得患失。他搖了搖頭:“放在你那和在我這有什麼區別,不用。”
花小朵認真地看了陳松一眼,為什麼失憶的你還是這麼耿直。那是一棟宅子,不是普通的十兩八兩銀錢。
兩個人各懷心思,都識趣地岔開話題。
就聽見外面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請問花少在嗎?”
沈大殷勤地答應道:“在的,歡兒姑娘裡面請。”
小朵掀開後門的擋風簾探頭看進去,見是歡兒姑娘,不禁有些奇怪。
“歡兒姑娘何事?”
歡兒上前蹲身一禮:“花少,我家夫人派我給姑娘送請帖。”說著起身將手中的大紅燙金請帖遞給花小朵:“十月初十,夫人生辰,請花少赴宴。”
這件事太意外了!
以花小朵的身份,別說去程知府家赴宴,就是見知府夫人都是難的。她和蘭夫人只見過兩面,算不上投緣,卻也不能說印象很好。
“歡兒姐姐可知夫人為何請我?”
小朵疑惑,歡兒卻不能實話實說是表少爺在夫人面前給你上了眼藥。夫人這次請你,怕是宴無好宴。卻還是笑著應道:“奴婢只是替夫人送帖子,夫人能請花少,自然是花少當得。”
小朵見她不說,也知道是本分。讓沈大挑了一小籃紅果:“歡兒姐姐,這是店裡的紅果,味道還不錯,帶回去給家裡人也嚐個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