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周氏忍不住咬牙低哼道。
店裡的掌櫃見周氏盯著花小朵的身影怔怔出神,忍不住問道:“夫人認識那位小哥?”
“哦。不認識。”周氏回過神來,看向手中的簪子:“這些簪子樣式還是不夠好看,我回去想想,給你們畫幾個新樣式。”
掌櫃忙堆著笑:“那敢情好,夫人您上次畫好的的長命鎖,這一個多月就賣出了十好幾掛了。”
“嗯。行了,我今日有些疲乏,就不看了。有事就去府裡告訴我。”
周氏沒有心情和掌櫃多話,只草草看了看店裡的盈利就帶著丫鬟準備回去。
店裡的掌櫃和夥計忙殷勤地將周氏和丫鬟巧兒送到店門口,看著她坐上小轎才退了回來。
看著周氏遠去的身影,店裡的夥計忍不住在地上啐了一口:“舅舅,你理這女人作甚。還一口一個夫人,不過是一個外室,算什麼夫人。”
“冬至,下次這些話給我咽回肚子裡去。我再聽見你說這些二三不四的話,就給我滾回家去。”
掌櫃的沉下臉瞪著自己的外甥:“沈爺是什麼人?他身邊的女人能少了,不過是一頂轎子抬回去的事。可你看這個女人,從來到現在,她可有進沈爺府裡的打算?”
見自己的外甥滿頭霧水地看著自己,掌櫃的不由搖頭,到底年輕啊,說了他也不懂。
卻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你呀,下次看見這個女人給我恭敬點就行了。沈爺這大半年開了幾家鋪子,哪一家沒有這個女人插一腳。你以為沈爺稀罕她是因為她長得好?人家那是長得好,也有手段。要不是大太太給沈爺生了個兒子,我怕保不齊,她都能給大太太給擠走了。”
小夥計聽得目瞪口呆,就這個女人,還能擠掉大太太的位置?
“舅舅,沒這麼厲害吧?”
掌櫃的看看自己的外甥:“要是她能生出兒子呢?”
額,小夥計微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沈爺身邊女人無數,家裡更是妻妾成群,閨女生了一堆,可兒子只有獨一個。就是大太太生的兒子,沈宏旺。
這個兒子是個蠢笨的,他爹的精明和狠勁是一點沒學會,卻學了他爹一樣,好美色,看見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道。
聽說,今年沈宏旺就要說親了,也不知道誰家的姑娘倒黴,啊呸,不對,是有福氣能嫁進沈家去。
長安街上。
小朵見陳松不敢和她並肩而行,總是慢半步走在她身後,不由有些想笑,古代男人真是太保守了。
“陳松,你有想過以後做什麼嗎?”
陳松毫不猶豫道:“我想明日進山看看,要是能打點野味也能賣些銀錢。”
他是去掙錢,這沒必要瞞著小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