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已經在空間躺了三個多月,空間裡的麥子都被小朵收進了倉庫,秧苗也費勁巴拉給栽插好,此刻已經開始灌漿了。
她在地裡忙活的時候,就將陳松推出來,他不能幫她做事,卻能在一邊曬曬太陽,吹吹風。
小朵很忙,大部分的時間要在朝陽院。陳松這裡白天她只能抽空進來,或者就是是晚上才能照顧他。
現在的陳松,除了人還沒有甦醒,不能說話,不能自理,其餘的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是個健健康康的大小夥。
花小朵伸手在陳松白淨的臉皮上捏了一把:“你再不醒來就要變成小白臉了,不過你多大了,我到現在都不知你年齡呢。現在看,你也不像是大叔啊。”
說完小朵往陳松臉邊湊湊,輕聲道:“我給你剃鬍子好不好,這次我保證不劃傷你。”
如果陳松醒著,一定會反駁,第一次你給我割傷了臉,是你沒經驗。第二次你說會小心,又劃傷了一次,我也不能怪你。三番五次的刮傷,這次我怎麼也不能相信你的保證,你這一個月剃一次鬍子生疏的手法,實在是不靠譜。
可惜陳松不能動不能言,只能被小朵又一次不搬著腦袋開始刮鬍子:“哎呀,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不過這次傷口不大,你要不要照鏡子看看。”
小朵跑去拿了鏡子給陳松看:“你看,傷口不大吧。”
鏡子裡是一個眉目俊朗的男子,臉頰上的小小傷口一點不影響他的俊朗。看得小朵忍不住又在他臉上掐了一把:“都說一白遮三醜,你這天天不出門,比我都白了。”
給陳松做了一套她自創的簡單按摩,小朵收拾好東西閃身走出空間,沒有發現身後的陳松輕輕動了一下手指。
此時外面已經是八月,豔陽高懸,烈日當空。
小圓的早晨做的及其簡單,一人一碗白米粥,一個水煮雞蛋,一碟醬菜。還有的就是每個人一碗羊奶,家裡除了小嬰兒喝的奶,大家每天必須也要喝。
吃了早飯,小朵和芸娘去朝陽院,小圓在家陪著宋英和小石頭,順便幫忙照顧小土豆。她還要用多出來的羊奶做點心,要做飯。
其實全家,最忙的是小朵和小圓。
小土豆的名字是小朵起的,她覺得土豆這個名字好,適應性強,容易成活。大名是宋英起的,小石頭的名字叫王昌盛,小土豆就叫王昌興。
收完麥子要插秧,插完秧苗,地裡的活更多。這不,馬上又要秋收了,王強到現在都沒看見自己的兒子小石頭呢。
宋英身體好了後,整個人變化很大。她每天照顧孩子,還抽空幫小圓做飯,做家務,攔都攔不住。
後來還是小朵說,她要是做就讓她做。有些事情做,總比她閒著亂想強。
宋英身體不好,小土豆奶不夠喝,就喝羊奶。兩隻小羊的奶每天能擠一木桶,喝不完的小朵就讓小圓做成各種各樣的點心,帶給院裡的孩子吃。
小朵要去教孩子們識字,芸娘要去教孩子們畫畫。只有小圓,教得是廚藝,而且只有兩名徒弟,就讓她留家裡了。
兩個長衫少年,扎著方巾,手中提著籃子,一路往朝陽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