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捕頭看向屋外的眾人:“今天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大家都茫然搖頭,這天越來越熱,大中午的,誰沒事在院子裡待著啊。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有沒有人看見陸鏢頭收到一個麻包?”
“我知道,中晌有人給陸鏢頭送了個麻包。”陳木頭想想說道:“這麼大,劉冬子也看見了。”
“是的,我看見了。”劉冬子跟著點頭:“陸鏢頭放在腿上抱進屋的,我和木頭差點撞上去,還被他身邊的小哥瞪了一眼。”
塗捕頭摸了摸陳木頭和劉冬子的頭,蹲下身子平視他們的雙眼問道:“後來你們看見什麼了嗎?”
陳木頭搖了搖頭:“沒看見,我回家吃飯去了。”
劉冬子想了想:“我回家的時候和陸鏢頭家的那個小哥在門口撞到了一起,我聽見隔壁李嬢嬢問他去幹嘛,他笑著說回家。”
李嬢嬢正在人群中站著,聽見劉冬子說忙嚷嚷道:“我就和他說了這麼一句話,他就走了,別的我可不知道。”
塗捕頭站起身吩咐劉二:“去查陸鏢頭家裡的小哥,看看他去了哪裡,有沒有跟什麼人接觸。”
“是。”
劉二轉身出去,很快就帶來了訊息:“那位小哥在車行僱了輛大車進山,到了山邊打發大車回來,他獨自進山了。”
“進山了?”塗捕頭皺眉沉思:“繼續查,陸鏢頭的失蹤很可能與他身邊的這位小哥有關,說不定花少失蹤也和這件事情有關。”
一直折騰到皇后,劉二才回來:“這個小哥家就是山裡的,前兩年跟著爹孃哥嫂來辦年貨,被姓陸的買了。當時說好了,三年,十兩銀子,伺候好了還有獎賞。他爹孃就同意了,他現在進山是回家的。”
“他是怎麼說的?”
劉二道:“他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今日陸鏢頭收到了一個麻包,進屋將麻包扔地上就給了他銀子打發他回家了。當時他想,那麻包裡或許就是陸鏢頭找得新人。可他看陸鏢頭那麼兇狠地往地上一扔,又覺得不太可能!”
塗捕頭瞪著面前冒著熱氣的茶碗發愣,這一時半會的怕是很難。
他心裡知道,花小朵失蹤肯定和陸鏢頭有關。可他這麼也想不明白,陸鏢頭為什麼要綁架花小朵。他不是喜歡的是那些十幾歲的白嫩哥兒嗎,怎麼抓了花小朵這個丫頭?
空間裡,小朵抱著自己的身子瑟瑟發抖。
她剛剛洗完澡,溼漉漉的長髮鋪散在被褥上,而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想冷靜下來,可她控制不住地顫抖。整個人,不能自控地在床上抖成一團。
她殺人了!
她殺人了!
她殺人了!
她被人送給陸鏢頭,陸鏢頭想讓她生不如死。
當陸鏢頭彎腰從地上拖起她的時候,小朵出手了。一根被削尖的棍子,飛快地插進了他的咽喉,血流如注。
飛濺的鮮血噴了她一臉一身,血果然是熱的,腥的。
花小朵翻身趴在床邊嘔吐,她已經吐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