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是和昨天一樣,李曉星忙完了手中的工作後,先是全身消毒,然後去了隔離區的普通病房,那裡煙煙正開心的玩著手機:“又不好好休息,信不信我真的會打你的屁.股?”
一看到是李曉星來了,煙煙一把丟開了自己的手機從床上跳起來:“雪糕!”
“好好待著,真以為自己身體全好了就可以活蹦亂跳了?這次的病讓肺受到了傷害,就算好了也得好好養一段時間。這些劇烈活動短時間內少做。回頭到網上找一下健肺操,每天做兩次。”
面對李曉星的訓斥,煙煙卻是嘿嘿笑著:“你說話還真像醫生。放心吧,我知道的。這次出去一定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爭取再也不要給醫護人員添麻煩。”
“知道就好!”李曉星看著精神不錯的煙煙,也終於是放下了心來:“之前核酸的結果出來了?”昨天做的最後一次核酸檢測要下午五點多才出結果,所以她並不知道結果。
一提到這個,煙煙就開心了:“是陰性喔,連著兩次核酸檢測都是陰性。今天我去做CT了,等下午出結果,就知道我是不是全好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李曉星一聽,也為好友開心:“出院後,還要去指定的地方醫學隔離十四天才能回家。那邊可就沒有我們照顧了,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等出院了,如果有什麼事,枝枝和少叔景都在武漢,你可以打電話給他們。”之所以沒說自己是李曉星知道,或許接下來,她會比現在更忙,估計也是沒什麼空照顧好友了。
煙煙也沒在意,開心的點著頭:“嗯嗯,雪糕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又安慰了煙煙幾句,李曉星才在她的催促下離開了。不過在離開前,她也跟隔壁床的阿姨聊了幾句,問了一下她現在的情況,並安慰她一切都會好起來。
走出醫院,仍舊是朋友們在等著她,她笑著走了過去:“久等了。”
“沒事,我們已經吃過飯了,呆會就一起盯著你吃,看你能不能吃得香。”
程佳的話讓李曉星樂了:“放心,我一定會吃得很香,畢竟你們都沒得吃,只能看著我吃。”
少叔景和葉鶴枝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回答,他們這些劍三玩家可是很強大的,從來都是懟天懟地懟空氣的,又怎麼會被這種小小的事情給打擊到?
仍然是在昨天那個咖啡店外面,大家坐在一起看著李曉星吃飯,然後聊著今天的情況。關於煙煙的訊息他們已經知道,甚至程佳還特意去找了房老爺子提前知道了煙煙CT的情況:“明天煙煙能出院了。”
“嗯。雖然是出院了,但應該還要隔離十四天。十四天沒問題後,她才能回家。”中國庫
聽了邵文靖的話後,葉鶴枝開口了:“我跟我爸媽說了,想等煙煙十四天隔離過後接煙煙去我家住。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她一個人在家裡住的話,我怕她會……”
曾經溫馨的家,如今只有自己生存下來,摯愛的父母一兩個月前,還在這屋裡一起生活,但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形單影隻……
李曉星看向葉鶴枝:“可以嗎?”
葉鶴枝點了點頭:“我爸媽準備把家裡的客房收拾出來,但是我讓他們別麻煩了,我準備讓煙煙跟我一起睡。這樣她晚上如果有什麼事,我也能馬上發現。”
聽到她這樣說,李曉星終於鬆了一口氣。有時候身體的疾病是很容易治癒的,相對於身體來的疾病來說,心靈的傷痕才是最難撫平的。煙煙出院後的情況是李曉星最擔心的,但如果有葉鶴枝這樣的親友陪著,應該就會好很好多了。
對於葉鶴枝能為親友做到這種地步,不但是程佳和陳科驚呆了,就連邵文靖和石彥也有些意外。石彥更是說道:“枝枝,你們幫會的人是不是都是像你這樣的?我現在想轉陣營了。到你們幫會的話,你們會不會因為我原來是浩氣的奶媽不喜歡我?”
石彥的話把大家逗笑了,李曉星開口道:“如果你願意轉陣營,那就來我們幫會吧,像你這樣為了幫助武漢可以不顧一切的人,我們幫會的人一定會喜歡的。”捨身取義為家國的人,正是大家玩這款遊戲所追求的俠義精神。所以,像石彥這樣的人,一定會被幫會里的人喜歡。
說笑著吃完了飯,與少叔景他們告別,李曉星他們回到了酒店,照舊是洗澡,洗衣,收拾完一切,正準備休息時,張醫生在群裡釋出了一條訊息:“晚餐後,全員在一樓小會議室集合,有事情宣佈。”
看到這條訊息,李曉星突然想起了今天剛交付使用的火神山醫院和即將建成並投入使用的方艙醫院。突然發這條訊息,是不是大家即將被調往不同的地方了呢?
雖然有這個想法,但也沒有影響李曉星的休息。不管會被調去哪個地方,也不管會不會與隊友,朋友分開,她要做的,只有好好工作,與大家一起,打敗疫情,然後早日回家而已。既然是這樣,與其擔心,不如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等睡到晚餐時起來,李曉星洗了個臉,這才下樓去。今天因為不用洗長髮,她的休息時間比平時要多了半個多小時,讓她也覺得整個人精神了不少:“早知道就該早點把頭髮剪了。”想到剪頭髮,她才記起來,好像今天還答應過繼續幫大家剪頭髮來著:“完了完了,把這件事給忘了。”
她匆匆來到小會議室時,發現裡面已經有好些人了,大家正拿著剪刀和電推剪在互相幫忙剪著頭髮:“我睡過頭了,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呀,就是簡單的剪髮,我們自己也可以的。”程佳開心的舉著剪刀:“曉星,我現在也會剪頭髮了。以後我不當護士了,我就去開理髮店。”
“得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留在醫院裡禍害我們吧。學了那麼多年的護理,如果你改行去剪頭髮,也不知道是誰會哭。”李曉星笑著接過她手中的剪刀:“休息一下吧,讓我來剪一會。”
“好!”程佳也不拒絕,笑著坐到一邊:“曉星,你說,我們會不會明天就被派到別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