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石彥也湊了過來,李曉星笑著說道:“從今天起,房爺爺,杜奶奶,還有石彥,你們被我們醫療隊接管了。”
石彥也是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雪糕,你是說我們可以在一起?”
“誰跟你在一起啊?我警告你,不許對我們家曉星有什麼非份之想。要知道,我們家曉星可是名花有主了的。”趕過來的程佳沒有聽到李曉星的話,卻聽清了石彥的話,她馬上不客氣的懟了過去。
石彥這才發現自己說的話有歧義,他嚇得趕緊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可以和大家在一起不用調去別的不認識的地方了,真是太好了!”
“咦?你要跟我們一起啊?”程佳問完後,轉頭看向了房老爺子:“那房爺爺和杜奶奶呢?”
“也跟你們一起。”杜香蘭笑著:“我們兩個老傢伙以後還要繼續麻煩你們了。”
“什麼呀?杜奶奶您和房爺爺哪裡老了?我們這一群人加起來,身體都不一定比得過你們兩個。”雖然程佳平時各種不靠譜,但是在哄老人這一點上,她還是非常厲害的。這話哄得兩位老人笑得合不攏嘴的同時,李曉星也暗自對她豎起了大拇指,而她則是驕傲的接受了這個表揚。
看著時間差不多,大家也都下來了,張醫生這才組織大家上了大巴,至於房爺爺他們,則是開著自己的車子跟在了大巴後面。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大家看著車外靜悄悄的武漢,心裡都不是滋味:“以前總是覺得城市太吵了,現在看來,我還是喜歡熱鬧的城市。”
“沒事,很快就會熱鬧起來的。”
“對啊對啊!我們有火神山了,雷神山也快建好了,現在又有了方艙醫院。武漢一定會很快再次熱鬧起來的。”
聽著車裡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張醫生和護士長也笑了,本來擔心經過這半個多月,隊員們的情緒和工作熱情都會變得消極,可是沒想到他們不但沒有消極,反而在看到外面的情況後,燃起了更大的鬥志:“所以說,我們湖南人霸得蠻。只要不死,沒有什麼是能打敗我們的。”
“嗯,都是一群湖南崽,都是最棒的!”
終於,大巴在一間大酒店前緩緩的停了下來,馬上有工作人員跑了過來:“歡迎,歡迎!我是這邊酒店的負責人,我姓張。”
看著對方胸.前的銘牌,張醫生笑了:“那我們是本家。張經理,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醫療隊要麻煩你了。”
“哪裡,是我們要好好感謝大家才是!”
趁著張醫生和張經理寒暄之際,大家都下了車,各自拿了自己的行李。這時張經理才帶著大家進了大堂。酷愛電子書
來到自己的房間後,李曉星看著外面的風景做了個深呼吸:“要加油了!”雖然今天是休息日,但方艙醫院是什麼樣的,裡面會是什麼樣的運作模式,大家全都不知道,醫療隊的人心中多少都有些忐忑,李曉星也不例外。
私下裡,她也問過房老爺子,但是老爺子搖了搖頭,他雖然做了一輩子醫生,但也沒有見識過方艙醫院,所以他也沒辦法給大家更多的建議。一切,都只有明天進入方艙醫院後,才能知道了。
熟悉了一下房間,發現自己現在呆的酒店比之前住的還要高階,不但要寬敞很多,各種設施也更加的完善。國家是真的不惜一切代價來應對這場疫情啊。
飛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李曉星先彈了一個影片給爸媽,讓他們放心後,又錄了一個影片發給趙寧:“到新的酒店了,沒有通知讓我去別的地方,應該是和大家一起進方艙了。我會加油的,你值班也要特別的小心,注意防護。”
發完這條訊息,李曉星想起了出院後還在隔離的煙煙,趁著這個功夫又給她發了條訊息詢問她現在的情況。煙煙的訊息倒是回得很快:“姐,我在這邊一切都好,你不用為我擔心。今天你們應該換地方了,是和佳佳一起去方艙醫院嗎?還有,我聽說痊癒的患者身上會有抗體,等隔離結束後,我想去捐血漿。”
看到她的訊息,李曉星彈了一個影片請求過去,影片很快就被接通了,螢幕那頭的煙煙看起來氣色還不錯,情緒也挺好的:“雪糕姐!”
“煙煙!你如果要捐血漿的話,這幾天一定要保持良好的生活作息,要早起早睡,也不能生病,要按時進餐。不然就算跑過去,達不到標準,你也是沒辦法捐血漿的。”
叮囑完煙煙後,李曉星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你這才進去沒兩天,怎麼就想著捐血漿的事了?”
“我是昨天看新聞知道痊癒的患者會自帶抗體這件事的。要不是現在在隔離,我都想馬上去捐血漿了。我怕時間久了,抗體就沒了。”
“哪有那麼誇張?痊癒後身體產生的抗體一般來說都會持續一段時間。而且這段時間抗體滴度比較高,如果病毒不發生異變的話,你在一定時間內都不會輕易被感染。”
李曉星的話也終於讓有些焦慮的煙煙鬆了一口氣:“這樣我就放心了。”
“如果你真的不放心,就跟隔離區的工作人員說捐血漿的事,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得到訊息應該會上報,上面如果能安排得過來,就會派人過來給你採血的。”畢竟痊癒者的血漿對於重症患者來說有一定的效果,煙煙要捐的話,上面或許真的會派車也不一定。
煙煙一聽眼睛一亮:“真的?”
“不確定,但是如果你們的隔離點有很多康復患者都想捐獻血漿的話,這個可能性就很大了。”
“那我回頭跟工作人員說一下,讓她們將捐血漿可以幫助重症患者的訊息告訴大家,或許會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也不一定呢?”煙煙說完後,聲音稍稍頓了一下才繼續:“如果……那時知道這個訊息,如果那時有人能捐血漿,說不定我爸媽就不會死了。”
猛的聽到這些話,李曉星覺得一陣心疼:“煙煙……”雖然知道這件事會對煙煙有影響,卻沒想到會這樣:“煙煙,那個時候,大家對病毒都不瞭解,先不說有沒有人知道這件事,當時能治癒一例患者都是非常艱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