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拿出自己的令牌,想要離開這裡,可是現在奕劍派一人未死,自己就這麼出去,楚闊臨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就在歸元猶豫的瞬間,七剎和白瀟飛身上前,歸元躲過白瀟的攻擊,但還是被七剎擊到了後背,瞬間被甩飛出去。
忍痛半跪在地上,咳了兩聲,吐出嘴中的灰塵,歸元不再猶豫,必須趕緊離開,現在最要緊的是保住性命。
傾凰看出歸元的意圖,衝著白瀟和七剎大喊:“快攔住他!”
七剎和白瀟反應不慢,但是那傳送陣式是瞬間釋放,等七剎它們上前,歸元便已經從原地離開了。
白瀟看了眼七剎,然後走回傾凰身邊,用爪子理了理臉。這蛇幹什麼不好,非要把人甩出去,這下好了,跑掉了。
七剎略微有些尷尬,又怕傾凰責罰,趕忙縮小身形,小心翼翼蹭回傾凰身邊。
傾凰將七剎拎起,戴在手腕上,“無事,左右我們無人受傷。等出去後他若還在,便替死去的其他門派弟子報仇。”
“而且,看天劍宗現在的做派,離兩個宗門之間的戰鬥也不遠了。到時候再解決他也不遲。”末炎摸著鬍鬚,嘆息道:“此番回宗,應是有的忙了。”
躲在遠處的風津二人,看著逃走的歸元,恐懼感也減退了些方才出來。
走到奕劍派眾人面前,連忙拉著上官明月行禮:“多謝長老和諸位救命之恩。”
清靈看著二人,有些驚訝:“真巧,竟然是你們。”
之前是白瀟循著氣味找過來的,剛到便看著歸元想要殘害弟子,等七剎出聲,歸元便想著逃跑,把手中的人扔下,二人便立刻躲了起來,因此眾人並沒有看清。
“是啊。”上官明月雖然膽子小,可也活潑的緊,看著眼前的人都是熟人,而且現在沒了危險,臉上一直是笑嘻嘻的。
拽拽風津的衣袖,上官明月提議:“師兄,等我們出去和宗主好好說說吧,我們可是欠奕劍派好大的人情了。”
風津聽著上官明月的話,面色有些不自然,他也知道他們應該報恩,可是也只是想著在他和師妹個人層面上。若是上升到門派之間,此事就要麻煩很多。
坊間流傳一句話,欠什麼都不要欠人情,因為這個東西可大可小。若是人家說出口,那他們便是一定要做到的,不然會遭人詬病,個人之前尚且如此,更不要說門派了。
可是現在師妹竟然當著大夥的面,說出要告訴自家宗主的話,這風津也不好反駁。
末炎當了十多年長老,而且一直負責門派招生,看人一事還是有些眼力的。這風津和上官明月為人應是正派,而且今天一事,說到底也是因為他們而起,因此末炎也不想著為難這兩個小輩。
“丫頭,稟告你們宗主就不必了。”末炎看著之前被歸元殘害的闢宇派的弟子,皺緊眉頭,“不過還有別的事情想要你們二人幫個忙。”
風津聽著末炎的話,低下身子:“長老有何吩咐直說就好,我們二人事小力微,何來幫忙一說,只是盡綿薄之力罷了。”
末炎想說的也不是什麼大事,“等比賽結束,希望你們二人做個見證,那天劍宗長老混進陌蘊派殘害弟子。若只是我們奕劍派所說,很容易被潑了髒水,因此想要你們到時候在眾人面前,說一下今日所見之事。”
風津鬆了口氣,這還真不是什麼大事,本來若不是奕劍派這群人及時趕到,他和師妹眼下早就成乾屍了,他心中也是恨歸元恨的緊,“此事長老放心,我和師妹自然會如實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