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品盛想和傾凰再商量商量:“我現在身上沒那麼多錢,要不等出去,我讓我爹籌給你們好不好。”
品盛說著,但是本也沒想把錢給他們,等出了這紫竹林,他們沒了這四條蟒庇護,自己一定讓爹和門派長老好好收拾這個臭女人。
“沒錢,可以拿東西抵押。”清靈看著品盛,身為奕劍派大師姐,她還是知道不少其他門派的人的,這品盛可是治榀門宗主的兒子,而且是獨子。治榀門宗主品臻寶貝的緊,因此才養成他這囂張跋扈的性格。就算他身上沒這麼多錢,但是保命的好東西一定不少。不然品臻也不會放心他進這紫竹林。
“你若什麼都沒有,那你也就不用想著出去了。”傾凰又補充一句。清靈和輕塵也很配合的用玄靈師的威壓鎮住品盛。
再加上那已經吃完東西,又探出頭來的四條巨蟒,品盛覺得自己欲哭無淚。
錢和命,他肯定選擇命啊。
說著拿出儲物袋,倒出裡面所有的東西,清點了一下,本來有五萬兩的黃金,還有一些低階丹藥。最讓傾凰他們吃驚的是,他身上竟然有一件中階的保命靈器。
傾凰收起那些黃金和中階靈器,將那幾顆丹藥又還了回去。畢竟這中階靈器的價格就不止十萬黃金。而他們也不缺丹藥,既如此就給品盛留些東西。
品盛接過傾凰遞過來的肉,抱在懷中,也不顧那生肉上的鮮血弄髒了自己的衣服。這可是幾十萬兩黃金換過來的肉,現在他都不忍心下嘴。
那邊風津他們看著品盛的樣子,面上有些糾結。
風津和上官明月對看一眼,然後拿出自己的儲物袋,兩人加在一起,身上也不過一千兩的黃金。他們就是普通的三階門派弟子,實力也不是最高的,也不像品盛有個當宗主的爹,這一千兩黃金是他們全身上下所有的家當了。
風津拿著錢看著傾凰,和他們待了將近兩個時辰,風津也知道了他們中大部分人的名字和身份。雖然清靈是大師姐,輕塵是大師兄,但是他們好像都隱隱聽著這個叫傾凰的小姑娘的吩咐。
“我和師妹渾身上下只有這些錢,今晚多有叨擾,剩餘的錢,我們兩個會想辦法還給你們。”風津他們二人吃的肉可比傾凰給品盛的那塊多多了。
“你們不用。”傾凰看了眼糾結的明月,淡淡開口,之後又閉上雙眼閉目養神。
“憑...”離他們並不遠的品盛聽到這話,想大聲質問一句憑什麼,但是看著那四個蟒的腦袋,將話又咽了下去。
治榀門其他兩個弟子看品盛並沒有張嘴,吐了口氣,還憑什麼,人家沒揍你一頓直接上來搶已經夠不錯的了。不然憑你這嘴,你早就進那幾條大蟒肚子了。
風津和上官明月聽著傾凰的話眼中透露些感激,再次慶幸自己沒有給傾凰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此刻比賽已經過了一天,守在紫竹林外的長老和宗主們已經有些疲倦了,甚至已經走了好幾個人,每個門派只留下一兩個人守著訊息。
“奕劍派分數又漲了。”其他門派的人盯著石碑上的分數,剛剛奕劍派就多了二十分,應是殺了一頭五階魔獸,現在又多了三十分,那就是六階魔獸了。
現在剛剛進去一天,他們奕劍派就得了差不多將近百分。每次都是幾十分的加,這應該都是那些長老們獵殺到的吧。
雖然其他門派和奕劍派的分數都差不多,但是在他們眼中奕劍派那些弟子的實力就是進去給他們墊底的,但是一天過去了,奕劍派一個人都沒被傳送出來,也沒有傷亡出現,這就讓他們不得不警惕了。
按理說在個人賽的表現中,奕劍派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啊。難不成他們都是運氣太好了不成。
而這其中最心急的要屬陌蘊派宗主了。是他親自命令趙武去給他們下藥的,趙武回來也確定的說每個人都中了藥,那麼他們肯定會遇到魔獸的才對。
就算是那五名長老能抵擋,但是那些廢物弟子絕對擋不住,可是現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