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那奕劍派還有個玄靈徒參選呢,有那麼好看的一張臉,有什麼不可能的。”有個男弟子眼中露著邪光,一直將目光放在呂茶笛身上。
影月門宗主並不在意周圍人的聲音,不管是好聽的還是不好聽的,到時候等比賽結果出來能堵上他們所有人的嘴。他們影月門一向以速度為名,而茶兒又是所有女弟子中輕功練習的最好的那個,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茶兒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清靈和呂茶笛上臺,只見呂茶笛先行行了一禮,“師姐,茶茶失禮了。”
“嗯。你要是不想失禮可以直接投降。”清靈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嘴。自己很喜歡柔弱的小師妹,比如汐月和程樂,但是眼前這個,自己見到第一面就反感,那麼一雙攻於心計的眼睛,即便面上在柔弱,心裡怕是也黑暗的很。
“我...”呂茶笛聽了清靈的話眼中浸上些淚水,“雖然茶茶很想讓師姐獲勝,但是茶茶也不想讓我們影月門輸。”
“那你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要打便打,浪費時間。”清靈染上些不耐,然後拿出自己的靈劍只等吳老說開始,自己便要衝上去。
“對不起,師姐...”呂茶笛落下一滴眼淚,那樣子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
影月門的弟子看著自家師妹在臺上落淚,都覺得心疼,現下開始抱怨:“奕劍派那個母老虎要幹什麼,茶茶師妹好心見個禮,至於那麼挖苦師妹嗎?”
在下方的傾凰聽著臺上的話,來了些興趣。這就是自己以前聽過的那個詞‘綠茶’吧...
這人叫什麼來著?呂茶笛?綠茶笛...嗯,這名字和人真是般配極了。
但是這個段位嘛...倒是比白若雪低階的多,只要有些腦子的應該都能看出來。
掃了眼各個門派的人,尤其是眾多男弟子,看著呂茶笛的目光帶著憐惜,唉,可惜這群人年紀不大,但是都沒什麼腦子。
“比賽開始。”吳老並未在意兩人之間的對話,女人就是麻煩,這看了一上午無聊的比賽,看的自己眼睛疼,這場趕緊比完,得回去養養眼睛。
聽著吳老的聲音,清靈提劍而上,呂茶笛也拿出了自己的靈器,是一根三米長的軟鞭。
軟鞭一甩纏住了清靈的劍,清靈此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呂茶笛比試的時候倒是缺了那份柔弱,眼中帶出的狠毒,讓清靈覺得她想把自己的臉開啟花。
果然同清靈想的一樣,呂茶笛揮動胳膊,將軟鞭帶回身邊,再一出手,那鞭子直直衝清靈的臉打上去。
清靈心中默唸了句真是狠毒的女人,然後轉個身子快速躲過了那鞭子。
呂茶笛將玄氣注入在鞭子內,那鞭子也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每次都往清靈臉上招呼。
清靈邊躲閃邊想辦法,這樣一直躲下去可不行,自己必須想辦法和她近戰。
提劍又衝了一次,同樣的,劍很快便被鞭子纏住了。
“這麼喜歡我的劍?那我再多給你幾把。”清靈手中的劍被纏住的瞬間清靈便鬆了手,隨後從儲物袋中又拿了一把出來。
奕劍派靈劍多,自己有事沒事就喜歡進去挑幾個順眼的,現在還真是頂上用處了。
這軟鞭揮動起來可比靈劍耗時的多,呂茶笛收鞭再甩鞭,這期間只要自己多換幾把劍,就可以剋制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