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萬兩黃金!”還未走遠的大長老,聽到家丁的話又折了回來。
“家主,咱們周家全部的家業也不過百萬兩黃金,這二小姐出去一次,就欠了四十萬兩!”大長老感覺自己氣有些不順暢。
周正海臉色也難看的緊,這錢一拿出來,自己名下的產業鏈怕是...
家丁看著周正海猶豫不決的臉色,想著周敏提前交代的話,“二小姐說,到時她迴天劍宗稟明瞭天錦長老,這四十萬兩會如數奉還。”
這天錦長老便是周敏的師父,天劍宗的煉丹長老。
聽了這話,周正海臉色晦暗不明,的確,這丹藥是天錦長老所需,如今錢不夠有周家墊上,這天錦長老也理應不會賴賬才是,畢竟作為一級宗門的煉丹長老最不缺的便是銀子。這四十萬兩也只是他煉製一枚丹藥的錢,他自不會放在眼中。
而且,透過此事,還可以讓周家在這長老面前刷些好感,倒時這周家這群人看著這天錦長老的面子上也不敢輕易推翻他。
周正海越想越覺得這四十萬兩花的值,“拿我的家主令,去各錢莊調銀子。”周正海吩咐在一旁的管家。
大長老看著周正海二話不說便要去取錢,勸道,“家主,這可是周家一半的家產!”
“大長老莫急,你也知敏兒的師父,自是不會虧待周家。”周正海寬慰。
大長老聽到這話,氣的鬍子都要翹起來了,但是奈何管家已經出門,周正海也不會改變主意,只能甩袖離開,離開前譏諷道:“家主還真是養了一雙好兒女!”
可不是好兒女嗎。兒子成天花天酒地不務正業,女兒出去一次搭上了半數家產。這周家再這麼下去怕是...
大長老回頭望了眼不知在想什麼周正海,看來旁系二爺的提議,自己也應該考慮一下了。
這邊的錢氏拍賣行,那包廂內的病美人白衣公子,也正要離開,下了樓梯,剛好看著出門的傾凰。
“清風,那名女子,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南宮慕寒盯著傾凰的背影,眼中染上些自己未察覺到的情緒。
清風聽到自家公子的話,也仔細看了看,“公子,這...”
一個背影,公子哪來的熟悉感?那種身形的女子,他們門派多的是好吧...
“罷了,走吧。咳咳。”南宮慕寒手握拳放在嘴邊,又輕咳了兩聲。
“公子,真的不回門派嗎?您的身體...”清風在一旁眼中帶著擔憂,“這邊有清塵長老便夠了。”
“我沒事,咳咳。這身子是老毛病了,不必擔憂。”南宮慕寒看著傾凰已經消失的地方,盯了半晌才收回目光,“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爹答應出來的,我還不想那麼早回去。”
南宮慕寒眼中帶著落寞,出生到現在二十年了,因為身體原因爹從不許自己出門,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
自己的身子也不知能再撐多久,這大好河山還是要多走走啊,如此也算不枉此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