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中擔憂林梓弈病情,一心埋頭趕路,倒是也沒聽清她的小聲低語。林凡全力奔跑之下速度還是很快的,不多時遠處高樓上巨大的十字型LED燈就印入眼簾。
林凡一鼓作氣,直接跑進了醫院裡。值得慶幸的是杭州這種大城市的醫院,即便是晚上,仍然有不少的值班護士和醫生。不像他們渤海那的小醫院,一整晚偌大的醫院,就只有護士站那麼零星的幾個護士守著。關鍵時刻出事了,連個應急的醫生都找不來。
不知是林凡揹著林梓弈前來的模樣過於悽慘,還是對於新型流感的重視,幾個值班的醫生護士即刻開始忙碌起來。
該檢查檢查,該打針打針,該輸液輸液。沒一會兒,原本讓林凡棘手不已的高燒就已經退了,林梓弈也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入睡了。
值得一提的是,林凡本以為林梓弈說自己怕打針只是說說,誰承想是真的怕打針,全程緊緊攥著林凡的手不撒手,等到結束後林凡手上都被捏出了紅印子。
看著床上可人兒近在咫尺的姣好容顏,不自覺地想起了今晚那個未完成的吻,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要不,現在再試試?
林凡往前探了探身子,良久之後有默默縮回。暗啐自己一聲:“林凡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有賊心沒賊膽。”
內心深處另一個聲音狡辯道:“我那叫正人君子不趁人之危,就算要親也得等她醒了再親,現在偷襲算怎麼回事兒?”
“呵呵,我信了你的邪,頭一次見把從心說得這麼清新脫俗,大義凜然的。”一開始的聲音不屑嘲笑道。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呵呵,得了吧,咱兩是一體的,你心裡什麼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嗎?”
“......”
“......”
伴隨著腦海中兩隻小人的吵鬧,林凡沉沉睡去。畢竟今天晚上他也操勞了不少,直到現在也沒怎麼好好睡過覺。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朝陽初升。淡金色的晨曦透過醫院透明的玻璃窗,照進了這個單調的簡約病房。
房間內唯一的病床上,躺著一位容貌姣好的少女,床沿上還趴著一個彎腰而眠看不清相貌的少年。
倏然間,少女毫無徵兆地睜開了眼,但是清晨的晨曦似乎略微有些刺眼,讓她下意識地想抬手遮一遮光亮。
結果手一抬,立即就發現了不對勁,被子上似乎是壓著什麼東西,讓她抬不起手來。於是轉眼一看,便看見了趴在床沿上入眠的林凡。
又略微想起昨晚半夢半醒間的部分記憶,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少女的心狠狠悸動了一番,感覺十數年來那根早已經佈滿灰塵的心絃,被少年在不知不覺間撥動了。
伸出在另一邊床沿的左手,搖了搖林凡的腦袋。林凡感覺到觸碰,立馬驚醒,高聲喊道:”怎麼了?高燒又復發了嗎?”
少女的心絃似乎又被撥動了一陣,溫柔地牽起林凡搭在床沿上的手掌,輕語道:“沒有,我好多了,你這樣睡了一晚上累不累?要不到床上來睡會吧。”
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的林凡呆了呆,假裝矜持道:“這樣不好吧,是不是太快了?”
林梓弈:“呃?想什麼呢?我又不跟你一起睡,你在床上睡會,我出去替你買點早餐。”
林凡:“傻丫頭說什麼呢,怎麼能讓你個病號出去買早餐。想吃什麼?我去買。”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甚至林凡說這話的時候連眼角的眼屎都沒有擦乾淨。但林梓弈還是覺得自己整顆心被什麼莫名的東西填滿了,乖乖道:“想吃豆漿加油條。”
林凡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道:“乖乖等我回來。”說完便起身出門。良久之後帶著一大堆豆漿油條,還有包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