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仔細沉思了下,覺得小紅說的不錯,確實不能再讓傻熊看熊出沒了,不然自己在他眼裡的熊大身份就永遠也洗不掉了,甚至前幾天還讓小紅誤會自己也是靈獸來著。
於是說道:“嗯,小紅說的不錯,青少年靈獸確實應該少看一點電視,尤其是傻熊這種智商本來就不高的,看久了別給熊出沒洗腦了。
既然如此,那麼監督傻熊看電視的任務,就交給小紅你吧,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聽聞此言,兩者的表情截然不同,小紅露出了狗腿子般勝利的微笑:傻熊則是如喪考妣,咋個回事喲?我不就嘴漏說了你一句嗎?至於這麼報復我嗎?
嗚嗚嗚嗚,這個混蛋剝奪了我唯一的愛好,江山如此多嬌,人生如此多艱。都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但是事情卻遠沒有結束,只見林凡繼續道:“傻熊看電視的事情說完了,那我們就接著說剛才的話題。
小紅你膽子不小啊,現在都敢當著我的面罵我了。你怕是最近吃的太好,順便把膽子也給養肥了喲。”
林凡說的笑容滿面,小紅聽的冷汗淋漓,趕忙道:“誤會,都是誤會呀,我只是想測試一下傻熊,僅此而已,真的,請相信我。”
說完就把一雙小眼睛瞪得老大,可憐兮兮地看著林凡。
但是我們林凡是誰?老油條了,根本不為所動:“別跟我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既然犯了錯,就得有懲罰,就罰你把自已一個月的牛肉罐頭送給傻熊吃吧。”
傻熊懵了,我都屁顛屁顛縮到牆角里了,怎麼還有我的事兒?還好是好事兒,果然,熊大還是愛我的。
小紅滿腔不忿,心想:“果然,林凡還是那個林凡,黑了心的蛆。”
看著倆人臉上或驚喜或便秘的表情,林凡笑了,賽前戰略動員計劃第一步實施成功。
一夜無話。
第二天,林凡去上學後,傻熊看著一邊虎視眈眈的小紅,又看了看身前不遠處的電視機,他想起了一句話,你我觸手可及,卻怎麼也碰不到,這就是傳說中的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嗎?
看著電視機的黑色螢幕,傻熊漸漸開始走神,他彷彿看到電視裡熊大正在被光頭強拿著電鑽狠狠追殺。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彷彿都能聽到電鑽刺耳的摩擦聲,砰的一聲,熊大摔倒了,爬起來一看,光頭強竟然就在眼前。
熊大一邊後退一邊拼命呼救,終於,熊大的後背抵到了一顆參天巨樹,退無可退!光頭強高舉電鑽,發動最大功率,朝著熊大狠狠掄下。
唔,畫面戛然而止,傻熊被嚇得清醒過來,看了看四周,只有小紅的囂張嘴臉,那有什麼光頭強和熊大。
不,不對,肯定是熊大透過電視機在向我求救,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傻熊騰地一聲站起身來,渾身充斥著駭人的氣勢。嚇得小紅一激靈,目露疑惑地看著他。
只見傻熊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電視機一步步走去。小紅明白了,你丫實現公然抗旨啊,你想死可以,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死啊,監督你是我的責任,要是等林凡回來看到你又在看電視,我怕是下下半年的晚飯也要沒了。
於是連忙一躍而起,落在傻熊身前,嚴肅道:“來者止步,閒雜人等不得靠近電視機重地。”
傻熊冷哼一聲,說道:“誰也阻止不了我拯救熊大,你要攔我?”
面對其實滔天的傻熊,小紅怡然不懼,冷酷道:“攔你又如何?”
傻熊不再言語,而是發出了滔天的熊吼聲,然後,只聽得“噗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