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番話說出來,不管是臺上還是臺下,眾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卻沒人注意到教室最後方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嘴角露出了笑意。
而主持人似乎是和演講團內的眾人商討後得出了一致結論,朝著林凡厲聲喝道:“一派胡言,實驗的用材是我們公會多位分析師經過數次研究得出的共同結論,難道你以為單憑你幾句話就能否定我們的研究成果?”
林凡笑了,說道:“我當然沒有這麼自大,說到底我只是個新人,在場的諸位閱歷一般都遠超於我。我說的有沒有道理,相信大家自有分辨的標準。”
接著,林凡嘴角一樣,繼續說道:“當然了,現在還有一個更好的鑑別方法,就看你們敢不敢用了。”
主持人:“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的用材是經過多個分析師數次實驗得出的,沒什麼不敢檢驗的。”
林凡:“既然如此,那事情就簡單了,我們當場做兩場實驗,你們用毒蟾蜍,我用毒蛇膽,到時候結果如何,一目瞭然。”
主持人開始嗤笑:“你來做實驗?你的意思是你單單聽我們講一遍就完全理解了,甚至還能獨自進行實驗?那你可還真是個天才。”
林凡:“獨自實驗倒是不行,至少得有我們公會的人幫忙。至於聽一遍就理解你們的方案,我覺得這很簡單。”
主持人:“大言不慚,我們好端端的一場講座憑什麼因為你一句質疑就中途停下?這期間耽誤的進度你擔待的起嗎?”
林凡:“我倒是不這麼認為,你們接受我的質疑,再透過實驗證明自己,這不就是對你們方案的最好宣傳嗎?
還是說,你們也認為自己的方案有問題,不敢進行實驗?”
主持人遲疑了,這個方案他是從頭跟到尾的,所以有沒有問題他很清楚,確實如同林凡所說,使用毒蟾蜍進化的毒蛙可能中途就被毒死,但那只是少數情況,大部分還是能成功進化的,甚至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因此他們才敢把方案拿出來。當然他們也意識到使用毒蟾蜍的不對勁,因此公會里一直有人在找替換材料,只是還沒想到毒蛇膽。
當時面對林凡的質疑,確實有不少人猶豫了,想要闡明真相,但是主持人認為今天在場的都是他們邀請來的業內精英,一旦認慫,南京公會必將名譽掃地。甚至明天南京的頭版頭條就會變成:分析師公會內戰,南京不敵渤海,竟出此下策......。
於是主持人才咬定自家方案沒錯,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他們南京說什麼也得掙這口氣,不知不覺被一個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對手擊敗太說不過去了,更關鍵的是這個對手還是自己請來的。
事到如今,眾目睽睽之下,這個挑戰不接也得接,更何況足足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他不相信他們運氣真的背到這種地步。
於是主持人咬牙切齒道:“你都敢操著半吊子的水準上來實驗,我們有何不敢。”
於是片刻後,眾人又教室移步到實驗室,說真的,林凡又酸了,人家這實驗室那叫一個寬敞,同時容納這麼多人竟然一點也不顯得擁擠,再想想自己那個小破實驗室,唉,不提了,說多了都是淚。
於是林凡眼巴巴地看著楊國安,理直氣壯道:“老楊,這次事情結束之後我要拓寬我的實驗室。”
楊國安沒好氣道:“你小子趁火打劫是吧。”
林凡頗有一股子無賴狀:“反正我話就這麼撂這了,我為公會出過力、流過血,你怎麼能這麼一點小要求都不答應我。”
楊國安不耐煩道:“成成成,要是這次你真能贏,別說拓寬實驗室了,就是把我實驗室給你都沒問題。”
林凡露出得逞的奸笑:“老楊就是夠意思。”
楊國安徹底無奈了:“我好歹也是你的上司,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