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馮馭秋冷冷一笑,猶如說下結果一般地看向吳雨薇:“此女,歸我孫!”
“……”感受著他那不容置疑的樣子,所有人心頭髮寒。
眾人都知道,馮馭秋修道百年才成親,兩百年後才得子,更是二十年前才得到馮通,對其溺愛無比,卻沒想到已經溺愛到了這種層次,直接威壓城主府!
“馮馭秋,”這一次,吳問晝直呼其名,渾身真元洶湧:“我女婚姻已定,今日即將訂婚,已不可能歸馮通!”
說及此處,他冷冷地看了陳凡一眼,見他還算老實,沒有多說。
“婚姻已定?”馮馭秋看也沒看陳凡,搖了搖頭淡淡笑道:“退掉便是,或則,將其擊殺亦可。”
“嘶!”
聲音平淡,卻是使得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憐憫地看向了陳凡,孟雲沉等人更是眸光發亮。
果然,在這兩大勢力的爭鬥中,陳凡的命,賤如草芥!
轟隆!
吳問晝身上的真元一震,直接凝為道道光芒,聲音中的怒意幾乎化為實質:“陳小友天賦驚人,更精通煉丹之術,比你孫馮通,優異數倍……”
“吳道友說笑了,”吳問晝的話還未說完,馮馭秋擺了擺手,終於看了陳凡一眼,但也只是一閃而過:“你我都心知肚明,此子雖然頗具潛力,可在我等大勢力眼中,不過螻蟻而已……吳道友不也是,見他當做制衡我東嶽派的
棋子而已嘛?”
說到最後,他玩味地看向了吳問晝。
呼!
眾人臉色古怪無比,確實,無論是吳問晝還是馮馭秋,其實在他們眼中,那陳丹師都不過是棋子而已!
“馮馭秋,莫非你今日,當真要戰!”
而彷彿被馮馭秋揭了老底一般,吳問晝臉上的怒意,已經不加隱藏,直接看向馮馭秋喝道。
“這要看吳道友怎麼做了,”馮馭秋的臉上一片平淡,再次冷冷盯了陳凡一眼:“若吳道友下不了手,老夫可替你擊殺此子。”
聲音依舊輕描淡寫,使得所有人心中咯噔一下,看向陳凡的目光,幾乎如同一個死人,孟雲沉面色狂喜,朱凝砂嬌軀一顫。
“替我擊殺?”吳問晝真元中的殺意,幾乎籠罩了整個廣場,陰森至極地看向馮馭秋道:“馮老狗,你也太不將我城主府放在眼中了吧!”
他已經怒到極致,徹底撕破臉!
“哼!”不過對此,馮馭秋只是瞥了瞥城主府,又瞥了瞥四周,冰冷開口:“若黑炎城乃是朱厭國大城,老夫自不敢造次,可惜……黑炎實在太過偏僻,你吳問晝的死活更不被朱厭王族放在眼中,我無忌憚!”
眾人心中一凜。
黑炎城地處朱厭國西南,位置確實過於偏僻,以至於吳問晝這個城主幾乎被朱厭王族遺忘,否則馮馭秋就算是金丹中期,也不敢不將代表王權的城主府放在眼中!
“這麼說,你莫非還想取老夫而代之了?”
吳問晝目光一眯,陰冷到極致地看向馮馭秋。
“並無不可,屆時城主府併入我東嶽派,豈不皆大歡喜?”馮馭秋彷彿沒感受到那抹威脅似的,淡淡一笑道。
“你找死!”吳問晝再不忍耐,隨著一道厲喝,整個人朝馮馭秋暴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