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此同時。
眾人神色古怪。
這西境大會,本就是各大底蘊級為絞殺陳流雲所召開,然而穆天冥三言兩語間,便將這西境大會定了調,仿若真的無比正式,沒有其他用意……可無人敢反駁!
“當然,不可否認,陳道友與我等之間,確實有舊怨,”而也不待陳凡開口,穆天冥目光一閃、淡淡一笑:“不過,此事也怨不得我等,若非陳道友一向咄咄逼人,我等何至於交惡,並存於西境豈非妙事,至於今日麼,若陳道友依舊心有殺意,在戰場上切磋一二,也無不可,你說……是嗎?”
說到最後,他面色平和地看向陳凡。
“咯吱!”
這一次。
林雪嬋等人直接攥緊了手。
穆天冥此話,依舊是在顛倒黑白,可他面色淡漠、滿臉和煦,猶如根本不在乎眾人對此話怎麼想,彷彿,他說如此,便是如此!
諸多修士也是目光一凜。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穆天冥根本不屑顛倒黑白,他只是想告訴整個西境一件事情:他說是陳流雲咄咄逼人,招惹底蘊級勢力,那麼,便是如此!
“陳道友,你與我等底蘊級勢力間,完全可以消除誤會,共同帶領西境爭鋒玄羅天域,”陳凡依舊沒有回答,因為鬼冥天宗掌教籠罩在黑袍下、看不清面容,可讓周圍千里都籠罩寒意的鬼冥道人,已看向他發出嘶啞聲音:
“如那仙尊傳承,若陳道友願與我等共觀,之前種種又何須在意,且仙尊傳承,本就該是西境共有之物,陳道友一人獨享,未免不妥吧!”
“無恥!”
聽見此話。
曲紅魚忍不住壓低聲音喝道。
天地間眾人的面色也是一片怪異。
鬼冥天宗,顯然是看重了陳流雲手中的“仙尊傳承”,今日,他們對其勢在必得,而所謂的“共有之物”,實在讓人不知如何辯駁。
“諸位,你們不覺得,”但也在此時,看了看穆天冥,又看了看鬼冥道人,陳凡臉上無怒意,只是搖了搖頭:“你們的廢話,太多了嗎?”
“什麼!”
“這……陳流雲……”
“陳流雲,你休得猖獗!”
他此話一出,頓時如導火索般,使得天地間爆發出滔天喧囂,也使得眾多底蘊級勢力中,散發出一股凜冽殺意,金羽神朝隊伍中,頭戴皇冠、氣勢魄人的金羽神朝皇主,直接厲喝:“在我等面前,你終究只是一隻螻蟻,今日,便要讓你明白,螻蟻,終究只是螻蟻!”
“刺啦!”
他聲含殺意。
讓眾人目光一僵。
在西境底蘊級中,若說最與陳流雲沒有瓜葛的勢力,當是妖族的萬妖谷,而與陳流雲結怨最深的勢力,必是金羽神朝,畢竟,因為陳流雲,金羽神朝幾乎淪為笑柄,金羽皇主對陳流雲,絕不可能無殺意,此刻直接被他的態度激怒!
“正是,陳流雲,若你冥頑不明,今日,我等不僅要絞殺你,還要絞殺她們,還有渺煙宗,與你有關的一切,讓你們承受千萬年的痛苦再擊殺!”而不止是金羽神朝皇主,夏族族長也是冷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