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擎手舉清茶,滿臉感嘆地開口。
顯然,對於陳凡的諸多事蹟,他也是震撼至極,而對陳凡一直留在雪寒域之事,他更是驚訝無比。
“想請教靈術,以後未必沒有機會。”陳凡淡淡一笑,飲下一口清茶。
“啊?”牧擎卻是一愣,愕然問道:“陳大師,您已經暴露行蹤,玄……玄雲宗之人很快便將抵達,還不離開嗎?”
說到玄雲宗的時候,他不由得看向了林雪嬋,只見她臉龐發冷,不過也沒開口。
“他們來便來,我為何要離開?”陳凡似笑非笑。
“這……”牧擎臉龐一抽,又看了一眼林雪嬋,最終嘆了口氣:“陳大師果然氣魄非凡,那不知您之後作何打算?”
雖然他為靈術世家之人,並不如普通修士那般忌憚玄雲宗,但畢竟林雪嬋為玄雲宗首席弟子,他也不好講話說得太清楚,只能好奇問道。
幾個侍女也是忍不住看向陳凡。
這傢伙即將大難領頭,這個時候還不跑,他想做什麼?
“牧大師,能否給我說說你們牧家的情況?”使得眾人一片愕然的是,陳凡沒有回答牧擎的問題,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
“啊?”哪怕是林雪嬋,都是柳眉一蹙,不明白陳凡什麼意思。
“這……”牧擎更是一頭霧水,不過半晌後,也只能搖了搖頭,介紹道:“整個雪寒域中,靈術世家並非只有我牧家,但若論對靈術的理解、掌握,我牧家根本不將其餘世家放在眼中
……當然,與陳大師比起來,牧家的靈術,算不得什麼。”
說到前半句,他臉上多少有些傲然,但說道後半句,卻也只能苦笑一聲。
“這……”
林雪嬋目光一閃。寒元國靈術世家牧家,雖然在修煉上算不得一方勢力,但在靈術上,卻是雪寒域的佼佼者,連玄雲宗在尋找一些靈山的時候,都要請牧家出手,可牧擎這牧家的靈術大師
,竟對那傢伙如此抬舉!
“牧家的靈術,雖然粗淺,不過也勉強算掌握了一點皮毛。”陳凡淡淡說道。
“錚!”
諸多侍女手中的琴音都是一閃,面色古怪無比。
這狠人,口氣也太大了吧!
“與陳大師一日血洗五大坊的靈術相比,我牧家的靈術,確實是粗淺無比。”但牧擎不覺好笑,面色凝重。
陳凡血洗五大坊,只有他這樣的靈術大師,才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你們牧家,一直以來都是居於寒元國,不歸順於任何勢力、獨自發展嗎?”陳凡繼續問道,輕輕搖晃手中茶杯,水霧繚繞間,眾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正是,我牧家世代為靈術世家,只研究靈術,不參與各種修煉勢力的紛爭,”牧擎點了點頭,隨即有些疑惑地看向陳凡:“不知陳大師問此,所為何意?”
直到現在,他也有點雲裡霧裡,不明白陳凡在這風雨欲來的情況下,不關心玄雲宗強者何時抵達,竟關心牧家的情況,是什麼意思?
“我如果說,讓牧家歸順於我,你是何態度?”
陳凡淡淡一笑,將茶杯放在桌上,平靜地看向牧擎。
“嗚!”此話一出,幾個侍女手下,琴絃都是狠狠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