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而剛剛掠出百丈距離,他的目光微微一凝,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之色。
因為隨意地瞥了瞥下方,他便感受到了三股氣息,隱晦的分散在了客棧四周,其間銀胄黑甲,正是朱厭王族的三支軍隊,這半月來都在客棧四周監視自己,卻一直沒有出手。
“倒是有趣。”
他不由得冷冷一笑。
他很清楚,朱厭王族已經對自己下了必殺之心,之所以半個月都沒有動手,無非是想要摸清自己的實力,最終徹底擊殺,不過對於這些,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不管朱厭王族玩什麼把戲、有什麼依仗,在他眼中,都無非只是巴掌大的小國而已,所謂的王族統治,在他眼中純粹的笑話,因此若他們不動手還好,若是動手,自己也懶得和他們客套,到時候就別怪自
己心狠手辣了!
“唰。”
沒有再多想,他身形一掠,已經再次向著那戰書上所示的賭石坊而去,下方三支軍隊,幾乎沒有發現。
“靈焰賭石坊!”
沒多久後,他便抵達了目的地。
只見這處賭石坊,位於朱厭王城東部,佔地寬闊,裝飾豪華,似乎是朱厭王城第一大賭石坊,不是赤淵城的高家賭石坊能夠比較的。
此刻,在賭石坊大門前,正有著諸多修士進進出出,一個個或氣息雄渾、或衣著華貴,更有一些靚麗女子,也是興致盎然地邁進坊中,整個賭石坊熱鬧非凡。
顯然,賭石這種略顯奢侈的行為,在赤淵城中,參與的人還不算太多,但在這王城中,感興趣的人卻不少。
“陳陳流雲!”
而他剛剛降落在賭石坊前方,一個站在他左側的青年修士便是驚撥出聲,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轟隆!”
不僅是他,僅僅片刻間,整個賭石坊四周的修士,幾乎都是發現了他的存在,頓時整條街道都是一片喧囂。
“陳流雲這是接下了的戰書,前來賭石嗎?”
“這傢伙瘋了嗎?這種時候竟然還敢來賭石坊,簡直是對王族肆無忌憚的挑釁啊!”
“話也不能這麼說,現在的陳流雲,已經能夠和朱厭王族分庭抗禮,根本不需要看王族的臉色行事!”
“即使如此,在這種時候前來賭石,也太打臉王族了吧”
剎那間,道道聲音響起,一個個修士臉上,都是充斥著極致的震驚。
自從半個月前,陳流雲在錦雲客棧外,將前去擊殺他的龍崖等十位王族長老盡數擊殺,整個朱厭王城,就處於一種風雨將至的凝重氣氛中,在眾人看來,此時的陳凡,恐怕也是待在客棧中拼命修煉。
因此,即使這數十日來,那寒元國修士叱吒整個朱厭王城賭石坊,並且在幾日前還給陳流雲下了戰書,但沒有人認為,他會前來應戰。
結果,這瘋子竟真的優哉遊哉的來了,似乎根本沒有理會,這樣的行為將讓王族多麼震怒!
一時間,即使是一些老輩修士,也是滿臉愕然。
“唰。”
不過,對於那道道詫異的目光,陳凡絲毫沒有搭理,目光向整個賭石坊一瞥,直接向坊中掠去,與此同時,嘴角閃過一抹滿意之色。這靈焰賭石坊,似乎很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