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整個人有些狂躁起來,不斷地抓著頭髮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拔劍術一劍斬出心裡總覺得和段凌霄那一劍比起來差了些東西,目光看向那道光芒流轉的劍痕上面,上前倆步右手伸出一下子摸在了劍痕之上,其中的劍意瞬間狂暴起來,他的手指一下子皮開肉綻恐怕若是沒有古神煉體決的話,就剛才那一下就能讓他的手指化為烏有。
狂暴的劍意瞬間衝入蕭凡的意識之中,使得他雙眸一下子佈滿血絲,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理智般,貼身佩戴的劍令微微發燙釋放出一股清涼讓他恢復清明。
意識之中不斷地回想起段凌霄施展裂地斬時的神態,手不自覺的握在了刀柄之上,似乎在一瞬間換了一個人一般,像是一個視死如歸的劍士一劍斬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種狀態,旁人若是看了都會覺得膽寒。
劍意自主凝聚,一道微末的意境緩緩凝聚成型,雷火元氣在分靈劍上不斷地交替凝聚。
“裂地!”
蕭凡陡然低吼一聲,握著劍柄的手猛然動了起來,一道白芒出現彷彿整個山洞都為之暗了下來,唯有那一道白芒看似緩慢的落在了石壁之上,留下了一道半指身前的劍痕,其中雷火元氣在其中不斷的流動。
“彭!”
身體裡的枷鎖在那一瞬間也被打破,元氣蜂擁而至,在體表形成玄黃甲,和尋常修士不同的是他元氣凝成的鎧甲上面刻畫著雷火符文,光芒閃爍之間似乎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背後長劍武魂再次出現瘋狂的抽取著蕭凡的精神力和元氣,這讓他有些吃不消,不斷地往嘴裡塞著五品回元丹。
隨著時間的過去,長劍越發的清晰起來宛如實質一般,就當蕭凡還在沉醉其中的時候,武魂長劍竟然直接破開山洞的洞頂飛到了半空之中,方圓百里的劍似乎像是受到召喚一般,紛紛破空而至,君臣層次分明。
過了約麼半柱香的時辰,長劍武魂隱入蕭凡的體內,半空中那些破空而來的劍紛紛落在了地上,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蕭凡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體內的元氣被消耗殆盡,識海之中的精神力十不存一,睏意,難受一下子湧上心頭。
山洞外鬨鬧聲叫罵聲不斷地傳到蕭凡的耳朵裡,這讓他勉強保持一點點清醒,挪動著步子向著外面走出去。
蕭凡剛走出山洞那鬨鬧不堪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不光是向問天,曲元白東院巨頭到了,西院院長楊立群帶著一眾實權長老全部站在那裡等著一個解釋。
“怎麼回事?引發萬劍朝拜?”向問天走出來直接開口問道。
“剛才我突破了天人境,覺醒了武魂是一把長劍然後就脫離了我的控制,剩下的就如你們所看到的。”
蕭凡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之意,似乎說著說著就要睡著一般。
“不可能!所有的武魂覺醒必須要透過祭祀之力才會覺醒,這種常識哪怕是八九歲的孩子都知道,信口雌黃!”
楊立群直接跳了出來指著蕭凡開口呵斥道。
向問天猶豫了一下,隨後淡淡的說道:“上下三萬年的史記記載的荒古靈體沒有一個能覺醒武魂的,你我二人剛剛也感受到那股力量雖然駭人聽聞但是本源還是武魂的味道,或許是蕭凡的武魂變異了,不過依照現在發展的發現來看這是一件好事。”
“放屁!三萬年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就能讓這小子趕上?說出去鬼才相信,我看其中肯定有蹊蹺,把他先抓起來聽候王室調查,剛才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我們學院所能承受力量的極限,說不定五百年的根基就會毀在這個小子的身上。”
楊立群死活不鬆口,直接開口反駁道,這讓向問天有些說不出話來,雖然那股力量只是一閃而逝但是讓他這個涅槃境都感到了恐懼,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你這個老狗,看我不在就欺負我煉丹師協會的人是吧,忘了不久前,就是你嘴中的小子從秦國帶回了九層丹塔才讓蒼國免收戰亂之災,轉眼就想過河拆橋麼,真是無恥之至!”
一股強橫的精神力直接籠罩整個蒼鷹學院,彭崇的身影陡然降臨。
“老東西,你終於回來了,我撐不下去了,先睡一會。”蕭凡看到彭崇回來鬆了一口氣,眼皮不由自主的緩緩的閉了起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似乎沒有摔在地上,躺在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有著淡淡的清香和冷……
蕭凡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倆天以後了,額頭上還有塊熱乎乎的毛巾一道麗影在不遠處忙活著,把毛巾扔到了一旁的臉盤之中:“向師姐,你怎麼在這裡?”
向今怡手上的動作一僵,愣了一會才有些沒底氣的說道:“鍾胖子有事來不了,沒人照顧你只能我過來了,你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