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涼的大地上,大部隊在慢慢的前進,每個人都面容滄桑,透漏著疲憊,幾個月的趕路不斷透支著體力,周圍依舊那麼的荒涼,折磨著靈魂。牽著馬,拉著行李,帶著人。唯有中間一座豪華的馬車不時發出陣陣肆意的笑聲。
“還有兩日的路程,我們便到方城了。”一道蒼老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從馬車中響起。聲音的主人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恭敬地向座椅上的少年人稟報。那少年人只是點了點頭,依舊和身邊的女眷嬉鬧。不時的把玩著手中一塊奇特的石頭。那老者望向窗外荒涼的天地,輕輕的嘆氣,不知在想著什麼。
深夜,這支部隊在荒原中休整。除去站崗的大漢外,都陷入了夢鄉。
少年人白天把玩的石頭隨意的丟在桌子上,這時發出詭異的紫光。
“江辰,可曾想過長生?”聲音突兀的響起,嚇得少年人直接從夢中驚醒。
“你。。。你咋知道小爺的名字?”少年人有點結巴顫抖的說出這句話。看著馬車中出現的一道佝僂的身影,嚇得不輕,他想跑,卻發現整個身體竟然不能動。
鬼壓床,一定是鬼壓床。江辰自我安慰著,閉上了眼睛。我在夢裡,我在夢裡。一睜開眼,那個身影還是沒有消失。
“我可不是鬼,我是來送你一個造化。”
“小爺不信邪。你丫就是鬼,還是一個老鬼。救命啊!”江辰就發現任自己發出再大的聲音,外面還是一點動靜沒有。只有那個身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大爺,鬼爺,我錯了,您老人家能不能放過我,我還年輕,我還沒有結婚,我還有大把的生活沒有享受,您老人家找替身能不能換個人,你看,外面那麼多身強體壯的小夥子,都比我強,您去找他們,別找我,好不好,求您了。”江辰慢慢的哀求著。
身影此時有點被逗笑了,也不回答,看著那塊被紫光圍繞的石頭。
江辰看到身影的目光正注視著石頭,急忙諂媚的開口道,“前輩,您老人家看上什麼隨便拿,不就是一塊石頭嗎,給您,您要的全拿走,剩下的我承受,只要您放過我,什麼都依你,好不好。”
我想要你。
哈?不行,除了我什麼都可以。前輩,我對男的可沒有興趣,您就放過我吧,嗚嗚嗚。說著說著,竟然抽泣起來了。
外面那麼多人,自己卻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啥時候被嚇成這副狗樣子,想我江辰一世的英明,就這樣葬送在這個老狗身上,不甘啊!
“江辰小友,可曾想過長生不老呢?”身影開口問道。“知道修真嗎?想要進入修真者的世界嗎?想上天入地,掌控萬物嗎?想要俯視天下,唯我獨尊嗎?”這一連串莫名的話語整的江辰一懵一懵的。心中想著,這老東西說的什麼玩意,上天入地什麼鬼,騙小孩呢。嘴上卻說,老人家,小子生性笨拙,怕是沒有前輩所期望的那麼有前途,所以,前輩還是換個人選吧。
就是你了,反正找到你,不惜我跑那麼遠。
不待江辰反駁,老者雙手一招,江辰就懸空,接著,老者單手成爪對著那石頭一收,就把石頭吸在手中,口中唸唸有詞。石頭變成一個罩子,將兩人收了進去,消失不見。
白天向江辰彙報的老者在另一座馬車上盤坐,微微一笑,結束了打坐,望向遠方。捏碎了一道玉符,身影一閃,消失在遠方。部隊中的其他人都沒有發現最重要的兩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江辰被罩子籠罩的時候昏了過去,待他醒來時卻是發現自己在一個通道中不斷地飄浮向遠方,周圍花花綠綠的,像馬賽克一樣。而自己則躺在一塊透明的像是船一樣的地方。
這是傳送通道,周圍是混沌亂流,所以,你不要亂碰,不然就會立即去世。
江辰看清了那道身影,第一映像就是道風仙骨,和想象中的仙人形象差不多,青絲白髮相間,眉毛長到耳垂還是白色的,一身青色道袍更顯出他的仙氣。
神仙!媽呀,我竟然遇上了神仙,大佬,你早說啊,你早點說,我不就早和你來了嗎。江辰從驚訝立馬轉到諂媚,狗腿子般的說道。神仙,您會不會隱身,瞬移啥的,能不能教我,點石成金也可以,或者可以變出來任何東西的那種法術,拜託您教教我吧。說著便要向老者跪下。
老者被江辰這一出嚇了一跳,幸好見多識廣,瞬間就恢復了平靜,曉得江辰這種滿嘴跑火車的人啥都敢說,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江辰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