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你要是個男人就再拿四十萬來,不然你別想娶我家萌萌。”
準丈母孃桂婷芳站在家門口,把娶親的雲天生生攔在了門外。
一臉愁容的雲天站在門口,心裡盡是無奈。
今天,原本是他和陳萌大喜的日子。
雲天早早安排好來丈母孃家接親,沒想到還沒進屋就被丈母孃堵在了門外。
不為其他,就為了讓雲天再多拿四十萬的彩禮錢。
丈母孃家有自己的小生意,並不是缺錢的主。這四十萬對她家似乎也算不得什麼。
雲天認為,事到臨頭丈母孃獅子大開口,肯定有考驗他的意思。
“媽,我知道您嫌棄我家窮,這時候找我再要四十萬,肯定是為了考驗我。您放心,我雲天在此發誓,萌萌嫁到我家,我決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您就讓我進去吧,別讓家裡的賓客等急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心,雲天說完話就要跪下給丈母孃磕頭。
沒曾想,膝蓋還沒彎下去,桂婷芳就猛地站起來走到了一邊,嘴裡的話更是無情。
“別,我還不是你丈母孃呢!擔不起你的下跪!”
“你別太天真了,我沒有考驗你的意思。四十萬,拿來了萌萌就是你的人了!少一分的話,今天就別想進這個門!”
桂婷芳的話說得決絕,沒有半分商量的意思。
雲天聽完,又氣又惱。
之前丈母孃說要三十萬彩禮,雲天砸鍋賣鐵好不容易湊齊了彩禮錢。
又說得買一套婚房,雲天咬咬牙把老家的房地賣了,借了十來萬,勉強付了個首付。
可如今又要四十萬,他上哪兒去弄這麼些錢?
“媽,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我爸媽死的早,家裡還有個十歲的妹妹需要上學。您之前提的要求,我都照辦了。可這四十萬,我實在沒辦法了。”
雲天跪在地上,幾乎快把頭埋在膝蓋裡了,邊哭邊說著自己的不容易,希望丈母孃能理解。
可儘管如此,桂婷芳仍然是咬定了價錢。
“別在這給我賣慘,要怪就怪你那早死的爹媽,沒給你掙一分家業。這樣不負責任的父母,早點死了也好,免得拖累子孫。”
桂婷芳坐了下來,搖著手裡的蒲扇,雙腳就踩在門把手上,樣子甚是囂張。
若是往日,雲天聽到有人這麼說自己故去的父母,一定會火冒三丈。
可今天,他卻忍住了,要是在這時候翻臉,他和陳萌的婚事恐怕就真的黃了。
“媽,我爸媽都死了,您就嘴下留情,少說兩句吧!”
桂婷芳聽出了雲天話裡有埋怨的意思,頓時就火了,指著雲天的鼻子就罵。
“我說他們怎麼了?難不成還要從棺材裡爬起來打我呀!”
“他們就是兩個廢物,白活了一輩子。”
雲天眼睛紅紅的,雙手死死捏住自己的褲腿,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桂婷芳越說越有興致,把詛咒老雲家斷子絕孫的話說出來,火氣才慢慢下去。
雲天已經是滿頭大汗,不斷的告訴自己,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等桂婷芳氣消了,雲天長舒了一口氣,準備繼續勸說。
這時,小舅子陳書豪穿著拖鞋,踢踢踏踏從屋裡走了出來。
見到跪在地上的雲天,眼中精光一閃,胖臉上頓時露出微笑。
“哎喲,我的好姐夫,怎麼跪在地上,地上多涼啊,快起來,快起來!”
說著話,陳書豪要將雲天扶起來。
手剛搭在雲天胳膊上,桂婷芳的一句話讓陳書豪的臉色瞬間變了。
“叫什麼姐夫,那四十萬還沒拿到手呢!”
陳書豪啊了一聲,皺著眉頭看了雲天一眼,手上一用力,就將原本要起來的雲天又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