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窺一葉而知秋,朝堂上的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也不一定都全部忠心耿耿。
說到底攝政王能聚攏那麼多人,還是攝政王的權勢昌盛,你讓攝政王沒有權沒有勢一個試試?
“是呢!”慕容安沉吟了片刻,微微頷首。
作為皇帝,他想的比蘇情還多,自然也就想的更通透,並且有一種醍醐灌頂之感,原先還覺得頗為棘手的事情,現在突然間有了另外的解決之法。
“情兒,你真是為師的幸運星,見到你,總能讓為師心情愉悅,運氣也好起來。”慕容安一雙眼睛溫柔的看向蘇情。
蘇情臉頰羞的一紅,眼神羞澀不敢看向慕容安,卻按耐不住上揚的唇角,“師父也是情兒的幸運星,情兒也一樣。見到師父就開心,安心。”
“情兒!”
慕容安含情脈脈的看著蘇情,蘇情也羞澀動人充滿了少女情意的羞答答看著慕容安。
兩個人彼此對視,情絲流轉,男的雖然帶著面具,但難掩俊朗氣息,女的更是嬌俏明媚,自是叫人覺得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走,師父帶你繼續逛。”慕容安看著蘇情,伸出手。
蘇情將自己的手放到師父的手中,鄭重的彷彿將自己交給慕容安,笑盈盈的看著慕容安,道:“嗯,師父。”
二人一路繼續遊玩,任誰都看得出來,兩個人是一對情意綿綿的有情人。
這般逛了一日,第二日,得益於輕易解決了難事,時間空閒的慕容安,繼續帶著蘇情遊玩。
兩個人一直在京城遊玩,很快京城之中又有了新的謠言,言鎮北侯之女好事將近,但也有言蘇情沒有一點女兒家的矜持,水性楊花,居然與男子大庭廣眾都如此親暱。
“小姐,外面的人真是太壞了,什麼都要說一嘴巴,說小姐水性楊花,還說小姐找了一個小小倌倌,堂堂鎮北侯之女,淪落什麼,氣死人了!”小蓮聽著外面的謠言,氣的恨不能抓那散播謠言的人來咬兩口。
蘇情對於謠言,如今已經免疫,再是荒唐的,也能是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
只是聽到對方說到師父,便不免露出沉思。
她被人說說倒也無妨,可師父……
“小荷,你讓府上的人去買菜的時候,與那些人說一說,嗯,就這麼說!”蘇情對著小荷招手,吩咐道。
“是,小姐。”
蘇情看著小荷去忙碌,想到如今的謠言,勾唇一笑。
這謠言雖然不知道是誰鬧起來的,但是無形中之中,也算是幫了她一把。
只要她讓小荷將之後的真想散出去,以護國公府盯上她的請款過來看,勢必不會再這般慢悠悠了。
她真是等不及蘇嬌上門,將她孃的嫁妝,還有他爹後來給孃親添的嫁妝全部歸還過來。
有了這些嫁妝,她還得找人經營,倘若日後起了戰事,那麼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她得在這方面也著手準備一二。
同重生的兩個人,沒有任何商量過,卻默契的默默的在做同樣一件事情。
鎮國大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