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倒是聰明瞭一回,只可惜她身上把柄太多!小荷,你去找人,把蘇嬌未婚爬上準姐夫的床,有了身孕表面上想要與堂姐一妻一妾,實際上暗中求堂姐將人讓給她的事情,潤筆一番,派人傳出去。嗯,過程寫的香豔一些。”蘇情微笑著說道。
對於謠言這種東西,老百姓們未必見得就真的信了其中的事情,不過是聽著覺得有意思,所以謠言的香豔才越是能傳的沸沸揚揚,到最後以假亂真。
說起來,這些可還是上一世,蘇嬌教給自己的,如今就讓她把這些還給蘇嬌。
很快。
京城之中流傳的謠言,迅速就被這一香豔的謠言給蓋過去,後面的人再想推動挑起之前的謠言,卻是一點用都沒有。
這一日,小荷接到傳信,看了一眼,對蘇情稟告道:“小姐,查到先前謠言的根源處了。”
“哦?”
“是攝政王的府上一位謀臣所為,小姐散發的謠言蓋過了先前的謠言,對方不甘心想要繼續散播,這才抓住了尾巴!”小荷道。
蘇情冷冷一笑,道:“我就知道,先前的謠言不簡單,果然如此。”
“小姐,可要對付這人?”小荷問。
“不急。攝政王那邊的謀臣很多,大多數也都被養著散在各處,誰也不知道哪一個會是攝政王的謀臣,如今既然知曉了這麼一個,當然要好好的利用利用,發揮一下她的價值。”蘇情想到攝政王的謹慎,如今朝堂時局,以及往後升起的戰事。
她上一世戰敗,如果沒猜錯,應該是攝政王與人裡應外合,通敵賣國,只為了除掉當時僅剩下的唯一支援皇上的鎮北軍。
既然如今知曉了,自然要防著一手。
“小荷……”蘇情招來小荷,在她耳邊小聲的吩咐。
“是,小姐。”
蘇情看著小荷離開,微微頷首。
她不是什麼大男兒,想方設法,偶爾使用的手段,也將不像男人那般,既然如此,想來攝政王那邊也察覺不到,要知道論起宅鬥,耍小心思,屈居後宅的女人若論第二,可無人論第一。
想到自己讓人編排的香豔謠言,壞了對方原本計算好的謀劃,蘇情勾唇一笑,等待對方接下來的招。
她,蘇情,只要不死,就永遠是鎮北侯之女,論起與鎮北軍的緣分,無人能及。
之前與護國公府李秉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如今更是居高不下,短時間內,應該沒有人會想要娶她,若真的求娶,她也未必會答應。
所以,護國公世子李秉在攝政王的眼中,必然還是有所利用價值,但這價值就看李秉能不能娶了她了。
若不能……
蘇情冷笑,本就只剩下明面好聽的護國公府,將連明面都沒有了。
李秉跟其母到現在還不急切,只怕還並不知曉這其中的關鍵,但應該過不了多久,攝政王府上的人,就會有人提點李秉了。
蘇情這邊想著,那邊攝政王府的李秉已經見過了那位原先散發留言的謀臣所安排的護國公府的小廝。